“要不硝子……”夏油杰常识性地开口。
“夏油,绯月老师你自己都不敢动手就别想撺掇我,但是你我敢动手,要试试吗?”家入硝子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支手术刀,在指尖灵活转了一圈。
夏油杰默了下,“不了。”
硝子拿起采血针,“好了,伸手。”
夏油杰伸出胳膊。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他眨了下眼——痛觉好像被放大了,比单纯咒术师时要明显得多。
“对了,”硝子一边抽血一边说,“你血液中对植物细胞的影响机制,我有了新发现。那些‘被感染’的植物细胞,在失去你的血液供养后,并不会立即死亡。它们会进入一种……休眠状态。就像在等待下一次指令。”
她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血珠渗出,又在几秒内凝固愈合。
“如果能控制这种休眠和激活的机制,”硝子若有所思地说,“理论上,你可以让植物在需要的时候生长,不需要的时候停滞。就像……”
“就像操控傀儡。”夏油杰接上她的话。
硝子看了他一眼:“这个比喻不太妙。”
“但很准确。”夏油杰站起身,走到窗边。庭院里的枫树在夏风中轻轻摇曳,他能感觉到那些枝叶中流动的生命力——微弱,但清晰可辨。如果他愿意,可以命令它们生长,也可以命令它们凋零。
生命在他手中,成了可以随意拨弄的玩具。
夏油杰脸上的表情变得耐人寻味,硝子抬起头看了一眼后断言:“夏游,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夏油杰笑得见牙不见眼,“怎么会?硝子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
硝子收回针头,一团棉花按在了针眼上,按一下就拿下来,针眼已经愈合了。“你高专那会儿跟五条狼狈为奸想搞事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夏油杰愣了下,被硝子趁机拔掉了几根带毛囊的汗毛。
“对了,”硝子突然想起来,“绯月老师送来两块木头和两株树苗,让我和五条家的医疗团队对这两块木头做对比,分析植物在吸血因子影响下的活性、密度以及重量,然后告诉她结果,而且这部分内容对团队外保密。我查过那两株树苗和木头的DNA,又查了它们的航班快递单号,得出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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