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走到窗边。午后的阳光透过纸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站在光里,却像是光的异物——那些光线在她周身微微扭曲,仿佛在抗拒接触。
“日本80%的棺材依赖进口,这是个漏洞。”她背对着两人说,“我要这个漏洞变成我们的通道。夏油杰,年底之前,我要长生教掌控关西地区三成以上的殡葬产业。能做到吗?”
夏油杰沉默了两秒:“需要更多资金,也需要更……直接的介入手段。”
“资金五条家出。”绯月畏转向五条悟,“手段你来教他。毕竟,你曾经的好友最擅长的不就是‘说服’别人吗?”
五条悟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放下蛋糕叉,擦了擦嘴:“畏,这话就有点伤人了。杰现在可是正规宗教的负责人,要讲究合法合规的。”
“合法合规是给外人看的规矩。”绯月畏走回座位,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那双非人的眼睛,“我们的规矩只有一条:达成目的。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帽子,看向五条悟:“走吗?”
“走走走~”五条悟立刻站起来,把桌上剩下的甜点扫进一个大纸袋里,“杰,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你啦~夏见神官要加油哦!”
夏油杰起身行礼:“是,恭送两位。”
门拉开又合上。和室里只剩下夏油杰一人。他站在原地几秒,然后走到五条悟刚才坐的位置——桌上留着一只单独包装的草莓大福,粉色的糯米皮在灯光下显得柔软可口。
说他大方吧,一盒子八个,他给一个;说他抠门吧,他还能给出一个来。
夏油杰拿起大福,看了很久后走到墙角,他打开墙角的迷你冰箱,取出一袋冷藏血袋,咬开封口,仰头饮下。而那只大福,在合上门时,被他放了进去。
好恶心……
和咒灵球不一样的味道,但是一样令他恶心……
前者是生理性的,后者是心理上的。
他擦掉嘴角的血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长生教七百名信徒的详细档案,每个人的照片、年龄、职业、病史、家庭状况、社会关系……分门别类,排列整齐。
夏油杰的目光扫过那些面孔。绝望的、渴望的、贪婪的、算计的。他们向他祈求“生命”,他给予他们“交易”。很公平。
他点开一个标注为“转化候选”的文件夹,里面是二十三个名字。肝癌晚期的公司社长、渐冻症的前公务员、肾衰竭的单亲母亲……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