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的和室内,刚走到门口就传来说话声。
女声说:“我不喜欢这种矮□□仄的建筑风格。”
大大咧咧的男声说:“那我让他们给你推了重建,城堡?哥特风格的怎么样?”
“你最好是不要。”猛地拉开獐子门,神官步入室内。
室内两个人窗边对坐,头都没转一下。
夏油杰推开门时,五条悟正将第三块草莓蛋糕送进嘴里。他面前摆着的十二寸蛋糕已经少了近一半,旁边的空碟子里还堆着大福、泡芙和铜锣烧的包装纸。
“你这是在用甜品自杀吗?”夏油杰脱下神官的白袍,露出里面简单的黑色衬衣。袍子被他随手搭在衣架上——纯白的神官服衬得他肤色愈发苍白,那是属于非人的、毫无血色的白。
“补充能量嘛~”五条悟含糊不清地说,又挖了一大勺奶油,“今天可是连上了四节课,那群小崽子的问题多得要命。忧太那小子居然问我‘领域展开的咒力消耗有没有更经济的模型’,我当年都没想这么多。”
“杰,你穿白色显得你好壮啊。”
夏油杰脱下外袍,快步走过来,“别说的好像你就很瘦一样。”
“可我这不叫壮,叫高挑,我肌肉恰到好处,不像你,神官的宽袍都遮不住一身的肌肉块。”
夏油杰看了看身上干爽的衣服,“你是羡慕了吧?”
“切!”
五条悟挖了一勺奶油进嘴里,说话的时候全是草莓味儿:“你那群信徒安抚好了?”
“什么叫安抚?”夏油杰翻了个白眼,“不过是连敲带打告诉他们我不是某咒术界最强,别指望拿人命拿捏我。”
五条悟闻言手上动作一顿,凉幽幽地转头看向绯月畏,“畏,这话是你教他的?”
“用得着教?”绯月畏单手支颐靠在窗棂上,“你们不是挚友吗?你什么情况你以为他不清楚?”
五条悟默默地挖了一大勺蛋糕,想了想又放下,挑了旁边一颗蓝莓,拿纸碟盛了放到夏油杰面前,“杰,好兄弟,最近任务是轻松多了,这是谢礼。”
夏油杰看了看面前的一颗蓝莓,又看看五条悟面前的一大盘草莓蓝莓蛋糕,嘴角抽了下,“你真大方就把你手边的大福给我,孤零零给我一颗蓝莓算怎么回事?五条家是破产了吗?”
“纳税时间快到了吧?”绯月畏突然问。
夏油杰停下悟口夺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