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之间惺惺相惜?
绯月畏浅酌一口红酒,目光在曾经并肩前行又分道扬镳、如今重新坐到一起的挚友组之间流转。她眯了下眼:
“既然你们都想改变这个世界——要不要试试我的方法?”
五条悟:“什么方法?”
绯月畏:“把所有不听话的,都变成‘自己人’。”
“我就知道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五条悟碎碎念。
“五条悟,”绯月畏打断他,“你要是有点用,我还需要自己出面吗?”
五条悟往后一躺,靠在沙发上:“这不能怪我。”
绯月畏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屏幕上那条关于“伤疤愈合”的报告仍让她如鲠在喉。她转向夏油杰:
“我给你资金和策略,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给我带一个合法宗教回来。不要盘星教那种摆在明面上的花架子,我要你扎根在普通人中,从边缘向中心渗透、不依靠咒术的教派。”
夏油杰听得懵懂:“抱歉,我没理解。”
五条悟撑着脸:“让你去传教。”
“教义呢?”夏油杰问。
五条悟突然不说话了。
绯月畏笑了:“长生。”
“什么?”夏油杰一怔,怀疑自己听错了。
“长生。”绯月畏又重复了一遍,末了还看向五条悟,“我说的很难理解吗?”
夏油杰这回听清了,理解了,有点疯了。
“不——”他试图“纠正”这看似不切实际的想法,“这种东西,不可能有人信吧?”
谁知绯月畏反问他:“你以为你现在变成了什么东西?”
夏油杰想了想自己变色的眼睛、伸缩的指甲和牙齿,还有那每月三四袋的血浆需求,咽了口唾沫:“吸血鬼?”
绯月畏眉头一皱:“换个词——长生种。以目前世界上的种族情况来讲,除非我动手,否则没人能杀死你。就算五条悟将你轰成渣滓,若干年后,等你汲取足够的能量,还能复生。如果不出意外,你能活到这颗星球寿命耗尽的那一天——除非你等级逐渐堕落成LEVEL E后自己跑到阳光下自杀。”
夏油杰脸色越听越白,最后视线投向了五条悟:“悟?”
五条悟摊手:“我不理解哦,毕竟目前世界范围内能被称之为‘吸血鬼’的只有你们两个。你的一切疑惑,只有畏能解答。”
“欧洲那边不一定吧……”
绯月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