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摆摆手,笑得咬牙切齿的:“别问我,我不知道,她的安排总是奇奇怪怪、七零八落的,只有在最后才能看出来目的在哪。最近反正是在给总监部中层换血,她新收的下属干活儿越来越顺手了——”
夜蛾正道看了一眼表情奇怪的五条悟,没多想,而是问:“你觉得你期待的那一天,能到吗?”
“当然。”五条悟斩钉截铁,“我一直在为此努力,不是吗?”
夜蛾正道点了下头,手上颠了颠报销单的重量,“五条老师,那么在你的目标到来之前,倒也不是一定要住在学校吧?我知道你在外面有房子,你可以上课的时候再回学校。”
仿佛晴天霹雳,五条悟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猛地转头看向夜蛾校长:“校长,你是在赶我出去吗?”
夜蛾校长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说:“那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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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月畏结束课程走出卧室时,看见五条悟在沙发上cos“思考者”,夏油杰对着笔记本键盘敲得飞起,嘴角噙着阴恻恻的笑——前盘星教主对这份“离间工作”适应良好。
她泡了红茶坐下,五条悟才幽幽开口:
“畏,需要搬家了。”
绯月畏停下喝茶的手,夏油杰都停了下来。
“校长觉得一直修宿舍不划算,准备把我们赶出去露宿街头,我们来找找睡哪个桥洞吧?”
说完,五条悟从身后摸出一张东京地图来,装模作样地还掏出个放大镜开始找起来。
绯月畏浅酌了一口红茶,夏油杰继续他的“工作”,谁都没有理会五条悟。
一只手按住了放杯子的手,绯月畏抬头看向凑过来的五条悟,说:“手拿开。”
五条悟不仅没拿开,还把另一只手也搭上来了:“畏,这种时候跟我同仇敌忾地谴责校长才对。毕竟他即将夺去你狗腿子的容身之所。”
“狗腿子”在百忙之余从电脑里空出一只手,随手抓起旁边的抱枕,对着口出狂言的五条悟砸了过去。
五条悟动都没动一下,抱枕砸在无下限上后掉在了地上也没理会。
绯月畏伸出另一只手抓在五条悟手腕上,把他的手从她手上挪开,“那是你需要解决的问题。毕竟到目前为止,我看到的都是我在给你解决问题。你如果在不起点作用,你口中的狗腿子就该代替你的位置了。”
绯月畏说话的语气难得温和,但是那股透出来的威胁感令五条悟浑身颤了下。甚至夏油杰还抬起头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