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畏的目光掠过他身上的袈裟,感知着那与五条悟任务报告中描述的“叛逃同期特级诅咒师”相符的特质。她略一颔首,推开咖啡店的门。
两人在靠窗位置落座。夏油杰点了冰咖啡,绯月畏只要了一杯清水。
“听闻五条家新任了一位长老,实力深不可测,且与悟交往甚密。”夏油杰用搅拌棒缓缓搅动杯中的冰块,语气闲聊般自然,“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他的目光扫过她过于苍白的肤色与墨镜,带着探究。
绯月畏未动那杯水,只是透过墨镜平静地“看”着他。“你身上咒灵的味道,浓得散不开。”她直言不讳,语气里听不出厌恶,更像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夏油杰搅拌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笑容不变:“这是践行大义必要的代价。只有彻底理解咒灵的‘味道’,才能更好地利用它们,创造一个属于术师的、没有无意义痛苦的世界。”
“大义?”绯月畏的语调没有起伏,“听起来像缺乏现实根基的童话构想。以消灭非术师为前提的‘美好世界’,本质不过是狭隘的种族清洗,披上了理想主义的外衣。幼稚,且效率低下。”
夏油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锐利起来:“哦?那阁下认为,何为高效?如同悟那般,一边抱怨着腐朽的体制,一边却仍被困在其中,充当着维护它的‘最强’工具吗?”他开始试探她的立场和对五条悟的看法。
“工具与否,取决于自身意志与能力。”绯月畏丝毫不为所动,“五条悟选择了一条更麻烦的路,但这至少是他基于现状做出的主动选择。而你,夏油杰,”她第一次点出他的名字,“你的‘大义’更像是对无法承受的现实的一种逃避与迁怒。将问题简单归结于‘非术师’的存在,本质上是一种思维上的懒惰。”
冰咖啡杯壁上的水珠不断滚落,冰块正在融化。店内的冷气很足,但夏油杰感到一丝燥热。
他收敛了所有笑意,身体微微前倾,散发出属于特级的压迫感:“那么,阁下的道路又是什么?依附于悟,依附于那个腐朽的咒术界?你的力量,难道甘心被如此使用?”
“我的道路,无需向任何人解释,更无需依附任何人。”绯月畏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稳,仿佛那无形的压力不存在。“我行事自有我的准则和目的。至于咒术界,”她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不过是一个暂时栖身、并恰好布满需要清理的污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