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老师——”五条悟扬声喊道,“正好今天是月曜日,熊猫他们的作业我已经传达完毕了。今晚就当是忧太的第一堂课,どう?”
绯月畏转向他,“看你是想让他活,还是想让他‘活着’。”
五条悟摊手,“那还是活着吧。”
乙骨忧太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这对话听起来超级不妙啊!
绯月畏的目光落向乙骨忧太。五条悟退开半步的刹那,她已朝少年迈步走去。几乎是同一瞬间,祈本里香不受控制地从乙骨忧太身后探出巨大的咒力之手!
乙骨忧太骇然伸手阻拦,“里香、ダメ!”
但无论是祈本里香还是绯月畏,反应都远比他迅速。
“砰——!”
从那只手伸出到眼前一黑,乙骨忧太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待视线重新聚焦时,映入眼帘的是暗沉的夜空,周身多处的钝痛提醒着他——他刚刚被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侧头看去,他距离原本站立的位置至少移出了五米……
“咳、咳咳……”
乙骨忧太撑起身时神情仍是懵的。里香紧紧环抱着他,在他耳边不断重复:“危ない、危ない、危ない……”
光线倏然暗下。乙骨忧太仰首,那位初次见面的老师正俯身靠近。随着她的动作,里香再度应激,乙骨觉得自己快被咒力勒碎了!“里香!軽くして!”
“憂太、彼女は危険だ……”(忧太,她很危险)
里香的声音混杂着恐惧与委屈,但环抱的力道未再加剧。
对峙持续了数息。待乙骨忧太勉强站直时,祈本里香仍未对一米开外的绯月畏发起二次攻击,只是缠绕在乙骨周身的咒力几乎将他每一根发丝都包裹得密不透风。
绯月畏直起身,审视着比自己矮半头的少年,“以爱意为材铸造牢笼,”她转向那扭曲的咒灵化身,“不安定的特级。”
乙骨忧太握紧里香咒力凝成的手臂,“里香已经好了很多,这次只是偶発的な……”(偶然的)
“你控制不了她。”绯月畏一针见血,“她的自由是你赋予的,而你内心始终在排斥她的存在,所以她才会如此不安定。”
乙骨忧太浑身剧震,唇瓣嗫嚅数次,终是低声道:“そんなことない……”(没有那种事)
“她因你而生,你们曾许下足以称之为诅咒的誓言。可当她真以这般形态存续时,你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