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狗卷棘靠墙站着,嘴角有血,但眼神冷静。他面前是一个扭曲的、不断变换形状的咒灵——那根本不是二级,甚至不是普通一级。它的气息诡谲多变,像是好几个咒灵被强行缝合在一起。
五条悟站在咒灵和狗卷棘之间,背对着他们。
“棘,”五条悟说,“伤得重吗?”
“鲑鱼。”(还好)
“行,退后点。”
五条悟抬手,没有用术式,只是纯粹的咒力爆发。庞大的力量像海啸般席卷整个空间,咒灵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碾碎、净化,连残渣都没剩下。
他转身,走到狗卷棘面前检查伤势。肋骨裂了两根,内脏轻微震荡,咒力消耗过度。
“能走吗?”
狗卷棘点头。
五条悟这才看向真希和伊地知:“你们两个,送棘去硝子那里。我有点事要处理。”
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真希想说什么,但五条悟已经消失了。
#——#
凌晨三点,总监部某位高层的宅邸。
山本理事正在书房里烦躁地踱步。三个任务都失败了,五条悟居然亲自出手干预,这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原本想的是:如果学生出事,要么逼绯月畏妥协(他天真地以为绯月畏会在意学生),要么让五条悟分心。结果五条悟不但没分心,反而被彻底激怒了。
桌上的手机响了,是派去横滨那三个人的其中一个。
“理事!五、五条悟他……”
“他怎么了?!”山本吼道。
“他说……他说他记住了……”
电话突然中断。山本愣了愣,然后听见书房窗外传来敲击声。
“咚咚。”
他猛地转头,看见五条悟飘在窗外,隔着玻璃对他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窗户无声地碎裂,五条悟走进来,踩着一地玻璃碴。
“山本理事,晚上好啊。”五条悟说,“这么晚了还不睡,是在等任务结果吗?”
“五、五条悟!你竟敢擅闯——”
“我竟敢什么?”五条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擅闯民宅?对,我闯了。你要报警吗?还是叫总监部的护卫?”
他弯腰,凑近山本耳边,轻声说:“我提醒过你的,别碰我的学生。”
“那是正常的任务分配!”山本强作镇定,“每个咒术师都要执行任务,这是规矩!”
“哦,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