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研究一下嘛~”五条悟笑人畜无害,“万一以后需配合战斗——”
“我不会和你配合战斗。”
“诶——这么绝情?”
“我的‘范围’不分敌我。”绯月畏说,“进入的,除我允许,都会消失。你要试?”
五条悟眨眼,忽然伸手戳她肩。
指尖距三厘米处停——不是他停,是某种无形屏障挡。不是无下限柔性阻隔,是更坚硬、更绝对“拒绝”。
哇哦。”他收手,指尖残留轻微麻痹感,“连我无下限都能穿透?”
“不是穿透。”绯月畏重新闭眼,“是‘你无下限’这概念,在我范围内不被承认。”
车内安静几秒。
五条悟忽然笑出声,笑声越来越大。
“太棒了……”他抹眼角,“你真太棒了。”
他凑近她,声压很低,带某种炽热兴奋:
“你知道吗?咒术界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在用‘咒力’框架思考问题。但你跳出这框。你力量不是‘咒术’,是更古老、更根本东西。”
绯月畏终于正眼看他。
“所以?”
“所以我想知道,”五条悟说,语气从未有过认真,“若让你设计全新体系,会什么样子?若让你重构规则——”
他停下了。
因为绯月畏抬手,食指隔空抵他唇前——没触碰,但足够让他闭嘴。
“五条悟。”她说,“幕僚工作是‘查漏补缺’,不是替你‘重写剧本’。”
她收手,望窗外。
“你要改革,可。但那是你的战争、你的理想、你的责任。我能做的,只是你走错路时提醒你。至于路怎么走——”
她转头,墨镜映他怔然脸。
“那是你该想的事。”
车在沉默驶十分钟。
五条悟忽然开口:“但我需要你。”
“什么?”
“我需要你提醒我,需要你纠正我,需要你在所有人都说‘这样就行’时告诉我‘还不够’。”他摘墨镜,苍蓝六眼直直看她,“我需要一个……不会因我是‘五条悟’就妥协的人。”
绯月畏与他对视良久。
然后她说:“你会后悔的。”
“为什么?”
她转头,“当我认你错,我会说。当我认该放弃,我会说。当我认有些人该死——我也会说。”
“海外那个强大的国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