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姑娘。”
绯月畏学着硝子的动作想倒酒,却发现没有多余的杯子。她抬眼,和偷摸看过来的老板隔着墨镜对了一眼。
老板转身,恭敬地送来一根吸管。
五条悟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绯月畏拿着吸管,慢条斯理地喝着瓶里的啤酒;家入硝子一脸意外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他坐下来,鼻尖耸了耸,看向绯月畏,眉头皱起:
“喝酒?”
绯月畏对上他的视线,从那眼神里读出了什么。“嗯。”
硝子笑着端起杯子:“来一口?”
“不要!”五条悟拒绝得很果断,“又不好喝。真搞不懂你们。”他盯着绯月畏,“绯月老师你不会跟硝子学坏了,要当个酒豪吧?”
“酒豪?”绯月畏回忆自己看过的书,看向硝子,“家入医生很能喝?”
“没醉过。”家入硝子很是自豪地开口。
绯月畏喝酒,家入硝子拿烧鸟下酒,五条悟抱着一大堆加了致死量糖霜的食物猛吃。三人各自安详,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直到五条悟突然一脸烦躁地站起来,举着吃了一半的苹果糖走了出去。
绯月畏放下空瓶,站起身。
家入硝子叹了口气,把五条悟没吃完的东西收拾好,拎在手上跟了出去。
进来时纷纷攘攘,离开时悄无声息。家入硝子完全没看出来绯月畏做了什么——她只是走在自己身边,但存在感突然减弱到了连硝子都险些找不到人的地步。
五条悟的外套,这么有用吗?
走到上山顶的小道入口,两人撞见了返回来的五条悟。他一脸气愤地接过硝子递过去的东西,从怀里摸出还热乎乎的章鱼小丸子:
“现在一级都这么不值钱了吗?”
绯月畏踏上上山的路,清冷的声音传进两人耳朵里:
“我听说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说是五条悟的出生,打破了人类和咒灵之间实力的平衡。所以咒灵一方的力量得到了极大的增长。”
五条悟跟在后面,等着下文。
“人类方的实力增加如果是五条悟的话,”绯月畏继续说,“那咒灵呢?靠数量吗?”
家入硝子步子一顿。
这话透露出来的信息,有些惊悚了。
“也许?”五条悟耸了耸肩。
绯月畏侧头看他:“你也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