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绯月畏不为所动,又挖了一勺蛋糕,“那你该去检查眼睛了。年纪轻轻,怎么就老花了呢?”
五条悟气得一把抢回蛋糕盒子,把剩下半个护在怀里:“不给了!两清!你那难吃的早饭换我半块限量版,亏的是我!”
他拎着袋子窜进自己房间,几秒后又探出头来,不知从哪儿摸出盘子和餐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茶几上剩下的蛋糕切走一半。
门“嘭”地关上。
绯月畏看着桌上残存的四分之一蛋糕,沉默两秒,轻笑出声。
幼稚。
她靠回沙发,扯过毯子盖在腿上。困意再次袭来,像潮水般淹没意识。猩红的眼眸在墨镜后缓缓合上。
五条悟再出来时,客厅已空无一人。
茶几上的蛋糕只动了两口,苏打水喝掉一小半。他盯着那剩了大半的甜点看了会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
她最近……睡得是不是太多了?
窗外,夕阳正沉入远山。距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
五条悟揣着手晃到食堂。果然,在靠窗最角落的竹榻上,找到了那个白得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身影。
绯月畏撑着头假寐,面前餐盘里放着几片苹果、几颗葡萄、两个橘子,整整齐齐,像某种仪式性的摆盘。
五条悟要了份乌冬面,在她对面坐下。他伸手拿过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开,橘皮撕裂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把剥好的橘子放回盘子,又拿起第二个。
这次,绯月畏睁开了眼。
那一瞬间,五条悟的动作顿住了。
墨镜后的眼眸半睁,猩红的光像被点燃的炭火,在昏暗光线下亮得骇人。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睛——那是捕食者在黑暗中锁定时才有的、纯粹的狩猎本能。
但光芒只持续了半秒。
绯月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成平日那种沉静的暗红色。她坐直身体,若无其事地拿起一片苹果。
五条悟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你饿了?”
绯月畏没回答。
“人类的食物提供不了你需要的营养,对吧?”五条悟的视线落在她苍白的指尖上,“你需要血?什么样的人血?动物的行不行?咒灵的呢?”
他问得直接,语气里满是纯粹的研究欲,像在探讨一个有趣的学术问题。
绯月畏推开他越凑越近的脸,捻起一颗葡萄。果肉在齿间破裂,酸甜的汁液渗出来,但她吞咽时,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