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烂尾楼里那场静默的“清理”,话语在这里微妙地停顿,“……有着自己的准则。让她进高专听总监部那些老家伙指手画脚?不如指望我明天就当上总监。”
“……”想点根烟缓解一下,但是想了想还是捻在手上没动。夜蛾校长眉头皱得能夹菜,“她太危险了。”
“——所以更不能让她成为敌人。”五条悟打断他,语气依旧轻松,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她第一个找上的是我。这意味着什么,校长你应该明白。”他摊开手,掌心向上,像在展示一张看不见的牌,“一个活生生的、全新的特级战力,站在选择的十字路口。我们是要把她推到对面,还是……”
“你有什么计划?”
五条悟闻言一摆手,摆烂得理直气壮,“没有。”
五条悟转身走向校长室,但在迈步之前侧头望向夜蛾正道,问:“不过夜蛾校长为什么首先考虑对方会不会加入高专?”
闻言夜蛾正道惆怅地叹了口气,“高一开学的时候到了,还以为是你新找来的学生。你确定对方不是高中生吗?”
五条悟诡异地对此保持了十多秒的沉默,然后在夜蛾校长看过来时笑着说:“嗯……不确定呢。”
既然是“始祖”,怎么也不可能才十多岁吧?那张脸果然是长得很有欺骗性啊……
“悟!”
五条悟转回头,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那是一种夜蛾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混合了战略野心与纯粹兴奋的表情。
“不需要计划,我会给她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他说,“不是以学生或下属的身份,而是以……对等合作者的身份。她要的不会是束缚,而是高度。而我恰好能给她这个高度。”
“五条家?”
“准确说,是我。”五条悟纠正,指尖无意识地点了点自己的胸口,“五条家只是载体。她要的是‘立于同一层面的盟友’,一个能让她自由行动、又不至于沦为众矢之的的支点。而我能提供的,恰好是这个。”
夜蛾沉默了。他太了解五条悟——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学生,骨子里藏着怎样缜密甚至冷酷的战略思维。当五条悟用这种语气说话时,意味着他已经看清了整盘棋的走向。
“她能同意?”
“她会。”五条悟转身,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