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咒术界、咒灵、甚至总监部……没有!什么都没有!这个世界像是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一个普通人、一个术师的世界。
在村口附近,一场去秋的大雨冲垮了一小片坡地,露出了地下深埋的尸骨——不是一具两具,而是凌乱交叠的数十具白骨,埋葬得相当仓促。从骨骼上残留的、极其微弱的扭曲侵蚀痕迹和创伤形态看,绝非自然死亡或普通野兽所致。然而,在仅能找到的、大概是村庄荒废前后时日的泛黄地方小报上,只有寥寥数语提及“山区突发地质灾害,疑似造成人员伤亡,具体原因待查”。
一种冰冷的荒谬感攫住了她。这个世界疑似被一道无形的墙彻底隔开两个不同的运行模式,一方对另一方的存在视若无睹,甚至主动掩盖。这种运作模式,让她想起元老院最僵化时期那些自欺欺人的“避世法则”,只是此世执行得更加彻底、系统,仿佛一种深入骨髓的“默契”。
“荒谬。”
不管是表世界的官方机构,还是严严实实把自己藏起来的咒术世界,绯月畏都觉得荒谬急了。甚至如果不是亲手和那个叫五条悟的男人打过一场,她甚至可能会怀疑她是不是做了个梦?
表世界有五条家,涉及的商业范围是很具有历史底蕴的高级服装、茶道、高级瓷器,以及部分的古法和食和房地产、最近二十来年的时间新增加了西式甜点和电子产品一块儿,但是对于五条家对外的负责人……没有一个年龄在50岁以下的。
从风化的枯黄纸张上看到那几张皱巴巴的老脸,绯月畏只觉得五条悟那句烂橘子是真贴切!甚至她手上的橘子皮都比那些脸来得光滑!
捻起桌上最后一颗从山中野橘树摘来的果子,将最后一块橘子塞进嘴里,绯月畏沉着脸合上了报纸。
该出去了。
该幸亏血族没有进食的需求吗,不然两个月的时间,在这荒村里她估计要扒草皮来吃了。唯一的问题就是……始祖本人不事生产,她需要换洗的衣物!
她没有那个凭空纺织的本事!
由奢入俭难。
始祖大人在现代社会遇到的第一个问题——搞钱。
不,等等,或许这个问题可以先押后?
绯月畏侧头,看向树梢。
就在她准备动身离开荒村的前一刻,一种极其隐晦的、被“观察”的感觉,如同细微的冰针刺入她的感知。
不是来自活物,也非咒灵。
枝头挂着冰棱,但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