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疼,但足以让她记住现在的感受。
“父亲待在这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薄星茹看着他。
她已经把自己能给他的最好的一切都给了,为什么他总是不知足呢。
“孽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畜,早知今日,当初你妈死的时候我就该掐死你。”薄崇礼说着,伸出手指指向了她。
“住口!”薄星茹快步走到薄崇礼身边,眼神死死的盯着他。
“你没资格提我妈。”
洛锦文是薄星茹五岁那年被薄崇礼生生气死的。
那天是薄崇礼的生日洛锦文满心欢喜的等着薄崇礼回家后,一家三口一起度过这一天。
而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等来的却是沈蔓薇带着刚出身三个月的儿子上门。
那一天,受到刺激的洛锦文,甚至还不等薄崇礼回家就死在了薄星茹的面前。
赶回家的薄崇礼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将沈蔓薇抱在怀里,像是害怕她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般。
然后,才看向自己,很平静的说了句:“给你舅舅打电话把。”
五岁的薄星茹看着躺在地上早已没了生机的妈妈,再看着小心翼翼护着沈曼微和她怀里不足百天的孩子,头一次知道了恨的滋味。
薄崇礼看着薄星茹脸上的表情,内心突然震了一下。
他不知道薄星茹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你弟弟现在在国外很不好,你快把他带回来。”
薄崇礼只要一想到刚才电话里妻子哭诉着薄安现在的处境,只觉得内心难受的厉害。
薄星茹这个孽畜,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兄弟呢。
即使已经猜到薄崇礼见自己的真实目的,但听到他如此理直气壮的说,还是觉得可笑的厉害。
只要自己还在一天,薄安就永远别想着回国。
“弟弟?”薄星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一个小三生的孽种,也配当我的弟弟了。”薄星茹完全是嘲讽的语气。
薄崇礼被气到说不出话来,只是抬头死死的盯着薄星茹。
“父亲,我要是你,就会好好地享受现在的生活,而不是挑战我的底线,毕竟——”
薄星茹说到这的时候故意停顿下来,视线在薄崇礼的身上慢慢扫过。
“我这个被您亲自认证过的疯子,还不知道会做出来什么更过分的事情呢。”
薄崇礼瞪大双眼,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