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离叙气得头顶都要冒烟。
云夙辞语气平淡,问:“玄清子打的?”
萧离叙炸毛:“不是!”
否认得太快,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云夙辞“哦”了一声,没什么表示,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但其他三人都听明白了。
还真是玄清子。
步凌玥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皱了皱眉:“他为什么打你?就因为你缠着阿辞?”
这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玄清子虽然古板严厉,但也不至于因为徒弟追个姑娘就下这么重的手。
温棠没说话,只是伸手从自己袖中摸出一个青玉小瓶,刚想递过去。
“啪。”
一个更小巧精致的玉白丹药瓶,在空中划了道弧线,不偏不倚砸进萧离叙怀里。
萧离叙下意识接住,瓶身还带着点她指尖残留的温度。他低头看着瓶子,愣了一下。
云夙辞已经懒得看他那副呆样,伸手接过步凌玥递来的华胥州舆图,上面用朱砂标注了密密麻麻的红点。
萧离叙自顾自问:“阿辞……你给我的?”
云夙辞正低头看着舆图,闻言眼皮都没抬:“不然呢?”
萧离叙一点都不介意被骂,往椅背上一靠,虽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可心里那点甜滋滋的欢喜,已经咕嘟咕嘟冒起了泡泡,把疼痛都冲淡了不少。
步凌玥看得直翻白眼,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沈见屿,压低声音吐槽:“瞧他那点出息。一瓶丹药就乐成这样,要是阿辞对他笑一笑,他是不是能当场表演个原地升天?”
沈见屿摸着下巴,一脸深沉地点头,温棠轻咳一声把话题拉回正轨:“别闹了,说正事。”
烛火跳到半截,忽明忽暗,灯芯噼啪炸出个火星,将五人的影子在墙上扯得忽长忽短。
满满从云夙辞腿边跳下来,慢悠悠踱到桌角,蹲在那儿舔爪子,尾巴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桌腿。烛光在它油亮的皮毛上滑过一道光晕。
步凌玥伸手把舆图往中间推了推,指尖点着最密集的那片红区:“这几日我又查了一遍,上三宗最大的灵脉交汇处近日有蹊跷,先前咱们经手处置的那几桩事端,每了结一件,便有东西朝灵脉汇聚。”
步凌玥收回手,从袖中摸出一只折叠精巧的纸鹤,点了点纸鹤的翅膀,“好在阿辞有这东西跟着。”
是云夙辞给步凌玥的寻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