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萧离叙的。
为了防止自己一剑攮死他,云夙辞不再看那个明显脑子不正常的家伙,转身视线径直落在后头那三人身上。
“说正事?”
温棠和步凌玥几乎是同时点头,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分犹豫。
她俩还是有眼力见的。
沈见屿和萧离叙不清楚云夙辞的身份,但她们两个知道啊。
沈见屿站在步凌玥身侧,眼底的茫然更深。
怎么气氛突然就变了?
虽然不知道云夙辞什么身份,但就冲她甩了萧离叙,还能震慑两位姑奶奶,着实肃然起敬。
步凌玥最先敛去眼底的嫌弃,上前半步,腰间玉带随动作轻晃,英气的眉眼覆上一层凝重。
“我这边接到消息,不止画皮妖,华胥州西境的几处妖兽森林,近半月来,已发生了不下十起妖兽莫名狂暴、袭击修士的事件。时间点,恰好都在仙门大会各地修士涌入华胥州之后。”
温棠接着她的话:“而这些事发生时,现场或多或少,都能找到些残留的、极为淡薄的魔气。若非仔细探查,极易被忽略过去。”
沈见屿轻轻颔首,附和道:“正是如此。如今仙门大会在即,各方修士齐聚华胥洲,人流量繁杂,鱼龙混杂。一旦魔气大规模扩散,侵染参会弟子,后果不堪设想。”
他这话说得含蓄,但在场几人心知肚明。
魔气极具侵染性。但凡被魔气沾染的修士,心性都会被无限放大,杂念、暴戾、贪婪、嫉妒……平日里能压住的恶念,在魔气侵蚀下如同野草疯长。
轻则心绪癫狂、修为停滞不前,重则彻底堕落入魔、神智全失,沦为只知屠戮的怪物。
到那时,哪里还需要魔族亲自动手,仙门弟子自己就能杀得血流成河。好好的仙门大会,直接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自相残杀的炼狱闹剧。
沈见屿不知道内情,手抵在下巴,眉头微蹙,状作思考:“如此频繁的异动,还都牵扯到魔气,会不会是魔尊那边,又想卷土重来,搞什么动作?”
除了这个,似乎也没别的解释。总不可能是哪个脑子不清醒的,想用这种伤天害理的法子修炼什么禁术吧?
他隐约记得,好像很多年前,是出过一档子类似的事。有人私自动用邪恶禁术,试图复活已死之人,搅得天翻地覆,后来似乎是被人给强行拦下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