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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未散。然而,任凭其余气味如何鲜明,他们还是能嗅到最深处一缕属于他们君上的熟悉气息。
妖类嗅觉天生敏锐,赤狰鼻尖微动,像是被浓烈的气息熏到般,眉头立刻拧紧:“这女子身上气味怎如此混杂?他们三个方才莫不是在□□?怎么尽是情动燥热之气。”
他措辞直白,带着妖类特有的坦率,一旁的幽狸眯起狭长的眼,轻嗤一声:“百花宫本就是倚仗双修之术的魔道宗门。世人总道妖族放浪,却不知这些修魔道的,放纵起来才是毫无顾忌。”
赤狰闻言,瞳孔一震,压低声音惊道:“她身上既有君上气息,又与此二男子这般情状……难道君上与她,莫非也……”
“闭嘴。”玄鹄冷声截断。
话语间,见他们三人登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四人当即收敛气息,悄然尾随。
一路跟去,只见那三人始终同进同出,形影不离。
更微妙的是,但凡有一男子侧首向那女子低语,另一人必定默然靠近半步,或递上水囊,或似不经意般整理车帘,总要以某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嵌入那短暂的二人间隙之中。
看着这三人微妙流转的氛围,那位应与君上势均力敌的寂灭剑尊,竟也会在一个女子面前敛去一身凛冽,低眉俯首,殷殷相护。
外界皆道寂灭剑尊乃杀神临世,剑冷,眼冷,心更冷。如今看来,传言未必尽实。
至于另一位筑基境的小子,他们四人皆未将他放在眼里。
只是——
“他们不分开,我们怎么动手?”就这样跟到第二日,赤狰按捺不住躁动地问,“等她回了天音阁,守备森严,我们更难动手。”
玄鹄眉心紧锁,仍在权衡。
幽狸身为女妖,心思更为细腻敏锐,此刻看出了些许不同。
她分析道:“宋绪是百花宫长老,是魔道中人,寂灭剑尊是修真界公认的正道魁首之一。他明知宋绪身份,为何仍与她形影不离?甚至隐瞒身份,屈尊扮作她的弟子,潜伏身侧?”
“这其中,难道真是私情那么简单?还是说这本就是正道设下的局?若我们将此消息透露给百花宫宫主,是否能隔岸观火,借刀杀人?”
赤狰当即拊掌:“此计甚妙!”
敲定方案后,幽狸立刻折返百花宫方向,其余三人继续跟踪。
而就在这时,始终沉默观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