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该如何做?”裴庭筠心焦如焚,顾不得礼数,催动纯阳灵力便想渡入她经脉。
“这样慢吞吞的……有什么用……”却见她含糊地摇头,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我这般难受,定是中了情毒。这种毒……通常只能靠双修才能解……”
双、双修?
裴庭筠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谢初珣则在旁凝出数块寒冰,轻轻敷在她滚烫的额间与颈侧。
“你修为尚浅,强行驱毒恐遭反噬。我乃冰灵根,可助她疏导燥热,稳住心脉。”
不等裴庭筠回应,时桉嘤咛一声,循着那片凉意贴了过去。
“你来……也行……”她满足地喟叹,滚烫的脸颊径直埋进谢初珣微敞的衣襟,甚至无意识地用唇碰了碰那片肌肤,“你好凉……好舒服……”
裴庭筠就见师尊紧贴在寂灭剑尊的胸膛上,黏黏糊糊地亲着。
“师尊说了,让我解毒。”他冷着脸,伸手夺人。
谢初珣揽着宋绪的肩侧身避开,冰冽的灵力已丝丝缕缕渡入她经脉。
“此刻驱毒要紧。”他抬眸,与裴庭筠视线相撞,空气中似有冰火交锋,“还是说,你身为弟子当真想与师尊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