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好闷,也好热。”他小声哼唧。
“你热你含我手干什么!”时桉抓狂。
“主人身上凉凉的~”
却被他又凑近了些。
他一边说着,一边却就着仰躺的姿势,轻轻握住了她方才抽回的那只手,带着被窝里烘出的、令人心慌的体温。
“……舒服。”
时桉想抽手,却被他松松圈着,温热的手掌像一簇小火苗,带着无形的钩子。
“不能含吗?”
他仰着脸问,眼神干净得像初雪,时桉却看见他微微启唇,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方才那里还沾着她的……
“轰”的一声,血液全涌上了脸颊。
“不能!”
“主人规矩好多……”他委屈地嘟囔,狐耳软软耷拉下来,身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却不甘寂寞地悄悄探过来,雪白的尾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露在裙摆外的小腿,“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那触感轻软酥麻,像羽毛搔过最敏感的肌肤。时桉浑身一颤,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理智“啪”地断了线——
“尾巴别乱蹭!”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而这次,她是真的狠下心来,一脚将他踹下了榻。
“在房间里好好反省,不许出门!”
时桉关上了门,几乎是落荒而逃。
被踹倒在地的少年僵住了,银发迤逦铺了满身,好半晌,他才抬起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
他不明白,主人为什么突然变得那样凶。
尾巴僵在半空,他失魂落魄地收了回去。
明明主人最喜欢他的大尾巴,为什么特地变出来哄主人开心,主人反而更生气了?
但主人,为什么生气?
他不是故意要惹主人生气的。
刚刚被主人一把按进被窝裹紧的时候,他的心跳得好快,快得像要撞出胸膛。
被褥间全是主人身上清清淡淡的气息,混着一丝药香,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住。那一瞬间,他忍不住想靠得更近,想蹭蹭主人温软的掌心,想把鼻尖埋进她散落的发丝里。
可是主人似乎……不喜欢他靠得太近。
主人就从来没有这么凶地训斥过那个总是板着脸的坏徒弟。为什么偏偏对他不行?
为什么主人不愿意让他亲近,还要他反省……
小白垂下睫毛,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反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