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来的任务,她都积极完成,绝不可能再重蹈上周目覆辙了。
    谢初珣却从这毫不犹豫的回答里听懂了未尽之意——若真到那一步,这少年的选择,恐怕与自己别无二致。
    他极轻地牵了牵唇角,露出一抹很淡的弧度:“不过一个假设,不必动气。”
    这是第二周目以来,时桉第一次见他在自己面前露出笑容。哪怕那笑意很淡,未及眼底便已散去,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却听裴庭筠的声音冷冷响起:“师尊复仇那日,我自然与之一同。我修为远在师尊之下,若师尊当真遭遇不测,我亦不可能独活。所以,您这个问题,根本不可能成立。”
    谢初珣的眸光沉了下去。
    他心底最痛的一根刺,便是师尊陨落时,自己竟不在她身侧。甚至,连师尊的遗体都未曾留住。
    方才那点极淡的交谈兴致彻底散了,他语气转冷,字字如冰:“确实,你太弱了。若真遇上凶险,说不定反成你师尊的负累。”
    “我绝不会成为师尊的负累。”裴庭筠语气也冷硬了几分,心中那股无名火蹭地烧了起来。
    这寂灭剑尊,果然如传闻中那般不近人情。外界那些赞誉,怕是多半言过其实。
    一个连话都不会好好说的大奇葩。
    时桉左看看、右看看,怎么觉得这两人之间隐隐有股剑拔弩张的味道?
    ……不过这两人平日便都是冷脸的性子,应当只是她的错觉吧。
    送走谢初珣后,时桉见裴庭筠也未离开,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与自己说,却听他闷闷地开口:“师尊,那寂灭剑尊未免欺人太甚。方才竟这般咒您……您怎还对他笑脸相迎?”
    他眉宇间压着一层薄怒,“他自己师尊故去,便要咒旁人,实在过分!”
    时桉一怔,没料到他会为这句话耿耿于怀,对谢初珣生出这般大的意见,连忙温声解释:“他只是做个假设,并非存心咒我。况且,本就是我们提及沈真人在先,他心中不悦也是人之常情。”
    “更何况,我与百花宫主修为悬殊,此番复仇还需仰仗他相助。伸手不打笑脸人,总不好冷脸相对。”
    “师尊就是性子太好了。”裴庭筠声音更闷,像裹着层湿漉漉的雾气。
    静了片刻,他才低声问出真正梗在心头的那句:“师尊只能倚仗寂灭剑尊复仇,而我不过筑基二层……您会不会觉得,我是您的负累?”说着,他偷偷瞄了一眼师尊神色。
    原来是为这句话不开心。
    “当然不会啦!”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