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起落,倒与当初攻略谢初珣的情形相似。
可比起谢初珣那般轰轰烈烈的满值崩塌,眼下这种温吞的猜忌更教人无力。
只因裴庭筠对她的好感度自始至终都没有超过50,仿佛永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冰,任她如何示好,都触不到少年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今日的剑诀还有不懂的地方吗?”她收起思绪,装作平常地问。
少年垂首避开她的目光:“没有。”
和一周目如出一辙,时桉骨子里终究是个缺乏耐心的人。
这般小心翼翼地揣摩试探又过去一个月后,她的耐心终在裴庭筠那反反复复、死活突破不了50的好感度面前消磨殆尽了。
这日,她看着膝头那只小白狐又乖巧地蜷成一团,任她抱任她摸,还在一路上涨的亲密度间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再对比裴庭筠那涨跌无常的好感度,她心里更是涌起一阵强烈的憋闷。
——连只小狐狸都懂得谁对它好,会撒娇卖乖哄人开心。她耗费如此多心血,怎就捂不热裴庭筠这块冷硬的石头?
纳闷地想着,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院内。
慕容娆挑选驻守此地的弟子,无不是容貌昳丽、姿仪出众。或许,从一开始她就选错了方向?
若当初不收这戒心慎重的少年为徒,转而从那些乖巧俊俏的弟子里挑一个来攻略,现在是不是早就已经得手了呢?
这个念头一起,便难以抑制。
甚至,想起了两个月前得知她收徒后在她面前殷切跪下的赵玉。少年当时仰着那张桃花面,炽热的眼中满是渴望:“求阁主收弟子为徒!”
系统还霎时地跳出了提示:
【你早知赵玉是媚音长老安插的眼线,也看得出他眼底深藏的爱慕。此子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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