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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与那道狰狞剑伤。
    当微凉的药膏触及肌肤时,他浑身轻轻一颤。
    【谢初珣好感度+1】
    不过是寻常地为徒弟上个药,竟又涨了好感度。
    时桉望着少年肩膀狰狞的伤口,心头不知怎么泛起了细密的酸涩。
    她曾以为,这孩子早该以她这个不成器的师尊为耻——毕竟这些年来,她既未悉心教导,也未曾护他周全。就连那点看似不低的好感度,在她看来也不过是少年尊师重道的本能。
    可当流言蜚语在宗门里肆意蔓延时,这个被她忽视多年的徒弟,却第一个拔剑相护。
    “傻孩子,还说伤得不重。”她蘸着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伤口周围,“对方有三个人,你一打三,太吃亏了。以后别这样了,那些闲言碎语,为师早就不在意了。清者自清。”
    “弟子没吃亏,用冰冻住了他们。”
    凝视着师尊低垂的眉眼,谢初珣抿了抿唇,终是轻声道:“可是弟子在意。”
    “弟子不愿师尊被任何人误解。”
    时桉手上动作微顿,抬眼看他:“你怎么确定一定是误解呢?”
    她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少年却下意识攥紧了膝头的衣料,语气坚定地反驳:“弟子自幼便看着师尊。您会为受伤的灵雀细心包扎,会记得每个外门弟子的名姓……这样的师尊,绝不可能如流言所说那般不堪。”
    他声音渐低,耳根微红:“在弟子心里,师尊始终是最好的人。”
    这小子,还挺护师的,倒是没白养。
    时桉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轻笑:“傻徒弟。”
    脑袋被温柔地揉了揉,少年浑身一僵。
    [谢初珣屏住呼吸]
    【谢初珣好感度+1】
    随着药膏在伤处缓缓化开,时桉指尖轻柔地打着圈,却忽然察觉到掌下的肌肤越来越烫。
    少年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又重又急,指下的肌理也变得越来越绷紧。
    她最初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太重,弄疼了他,还特意放轻了力道。可指尖越是轻柔,少年肩背的肌肉就绷得越紧,连呼吸都变得压抑而克制。
    “很疼吗?”
    “不疼。”少年的声音比平日低哑了几分,几乎像是从齿缝间逸出的气音。
    【谢初珣好感度+1】
    时桉动作微微一顿——这实在不像寻常弟子该有的反应。
    她试探着将指尖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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