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过去,贺循章果然还是那个贺循章,与生俱来的权势和地位让他浑身上下都透着傲气,以至于他根本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幸好跟他订婚的那个人不是自己,纪泠想。
副驾驶上的姑娘脸色变了又变,贺循章觉着有趣,问:“在想什么?”
“在想晚上到了香港吃什么。”纪泠本来只是随口应付他,未曾想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当真咕噜咕噜响起来。
男人皱起眉,“没吃饭?”
他早上不在酒店,周秘书暂时被派去处理别的事情,也就没来得及关照她。
纪泠搪塞:“吃了。”
吃了点纪昭给她买的零食,应该也能算吃过了吧。昨晚的事情导致她夜里再度失眠,睁着眼到天快亮才勉强有些困意,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只好随便吃了两块饼干。
纪泠感觉自己有必要抽空去看一下心理医生,自打和贺循章重逢,她三天两头动不动就失眠,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比心理防线先一步垮掉。
贺循章在前面的路变了道,把车停在路边,什么也没说就下车了。
纪泠坐在车上,她攥着安全带,刚才只是有点饿,可现在似乎有些饿过头,胃绞痛。
她垂眼忍得很痛苦,视野里蓦地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她怔怔地抬起头。
“拿着。”
贺循章给她买了一份汉堡套餐,还有一杯温热的奶茶。
见她纹丝不动,他强行掰开她的手指,把食物放上去,“你就算再跟我较劲,自己的命还是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