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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痴迷站在落地窗前踩着脚下的城市,所有的景色都一览无遗。
当初和贺循章周末开房,她没有刻意告诉贺循章这件事,他自己总结出来了规律,往后就只带她住城景房。
那人将她摁在玻璃上,一面抬起她的腿,一面坏心地问她窗外的景好不好看。
一旦她真的偏过头,就又会被他掰过脸亲。
纪泠瞪着酒店天花板,两眼空空。
都说从上一段感情中快速走出来的最好方式是尽快开启下一段崭新的恋情,用新的快乐取代旧的痛苦。
但是她离开贺循章这么久了,都没想过再找别人。
在KCL念书那会儿不是没有新的人和她搭讪,有同为留学生的中国人,也有英不列颠土生土长的精英白男,但她对这些人一点想法都没有。
她感觉自己好像彻底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又或者说……不想再给别人伤害她的机会。
时间一长,纪泠转变了想法,等纪昭彻底在京市站稳脚跟,成家立业,而她带着积蓄环游世界,去见识更大的世界,这样似乎也挺好。
人又不是非得依靠爱情才能活。
爱是良药,也是毒药。
纪泠一连半个月都是下班就走,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晚上再没在员工食堂出现过。
贺循章拧眉,“你是说这半个月她每天都去W酒店?”
周秘书回答:“是的贺总,纪小姐好像在W酒店常驻。”
“那个叫纪昭的男人呢,他也天天去?”
“这倒没有,据调查他半个月只过去了一次。”
贺循章眉头稍稍舒展开。
他依然感到疑惑。
纪泠家境一般,甚至可以说得上很差,当年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