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母女,竟然把养心殿据为己有,还敢把这里弄得乱糟糟,岂有此理。
她本就因荣安掉进粪坑的事气得发昏,如今再看见凤邪在养心殿住得这样自在,心里那口气顿时堵得更狠。
荣安也看见了。
她一张小脸刷地涨红,眼睛立刻就瞪圆了。
她在宫里洗了好几遍,还是觉得自己像带着臭味,气得一路哭回来。
凤邪倒好,洗得香喷喷,坐在父皇的养心殿里梳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凭什么!
不对!凤邪又没掉粪坑里,她洗什么澡?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贤妃死死攥紧手里的帕子,压下心头翻腾的怒火,脸上僵硬的挤出了一丝微笑。
秦时月毕竟位分低,看到贤妃,先福了福身。
“臣妾见过贤妃娘娘。”
贤妃没有立刻起身,只淡淡点了点头。
秦时月看了看荣安,又看了看凤邪。
实在琢磨不透这两个小孩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不过看样子,好像容安也是刚沐浴过?
秦时月眼珠子从荣安身上又转移到了凤邪身上。
而凤邪则是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荣安。
从茅坑里爬出来还能洗得这么干净?
沐浴的真快呀。
看来贤妃宫里的人动作倒是都挺快的。
“贤妃娘娘安好,荣安姐姐安好。”凤邪装作乖乖巧巧的开口打着招呼。
秦时月脸上挂着尴尬的笑,“贤妃娘娘今日怎么来了?”
贤妃简直气得咬牙切齿。
装,她都找上门了,这个贱人还在装。
恰在此时,萧彻从御书房议事回来,刚好看到贤妃与秦时月在说话。
他们两个怎么会有交集?
凤邪先看到了萧彻,立马乐滋滋的扑了过去,“爹爹,你可算是忙完了,今天窝给泥的丸丸,泥吃了吗?”
萧彻顺势抱起来了凤邪,闻着她身上香香的,忍不住的用头蹭了蹭她的额头。
“父皇很听话的吃了。”萧彻一脸宠溺的笑着。
贤妃看凤邪和萧彻相处的这么愉快,眸光又暗了暗。
有皇上在,今天这个公道怕是又难讨回来了。
而荣安眼睛一红,委屈再次涌了上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
“儿臣给爹爹请安。”
一大一小,几乎是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