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送她来享福,实际上带她来渡劫。
老头也是最会骗人的。
萧彻听完这句话,若有所思,一个小孩都能想得这么痛彻。
可那些愚昧的百姓们呢,他们只会人云亦云。
甚至这当中去祈福的,恐怕好多人都没有见过齐王。
萧彻呵呵冷笑了一声,他这个皇帝,难不成当的不称职吗?
凤邪乎察觉出来了爹爹心绪不佳,连忙哄着,“爹爹别生气,百姓们给齐王祈福,也未必是因为他好,没给泥祈福,是因为泥是他们心中实至名归的皇帝,所以不必再多费心。”
萧彻听到这话倒是呵呵一笑。
“爹爹没这么小气!”他气的并不是祈福的事情,而是别的。
“如今百姓们当中都怎么说。”萧彻弹着手中的串珠,悠悠的问着。
小太监战战兢兢,生怕一个回答不好,被皇上迁怒,然后丢了脑袋。
“百姓都说齐王殿下这些年镇守边地,劳苦功高,如今回京,是来为皇上分忧的。还有……还有朝中几位大人,也上了折子,说边关不稳,齐王殿下多年在边地,应当入京议事。”
李公公听得心头一跳。
这风向,来得未免太快,也太整齐了。
这不是奔着打皇上的脸来的,是在指责皇上用兵无能?
还是在指责皇上在位期间不谋其政?
凤邪则是越听越不高兴,小脸一点点鼓了起来,“他都还没来!怎么大家先开始帮他说话啦?”
“任由他们去说,朕的功过并不在一夕之间,后世自当会有人去评说。”萧彻表现得格外大度。
身为帝王,自当有容人之量,若是连这点容人之量和格局都没有,心中又怎能装得下天下。
“爹爹一定是千秋万代里最厉害的皇帝。”凤邪肯定的开口。
她已经从爹爹的面相中看出来了。
有福星在守护着爹爹。
“有凤邪在,爹爹放心。”
“爹爹,这个人好烦呀。人都没到,又搞这么多幺蛾子,他是不是表演型人格呀?就是喜欢冬天也拿着扇子装翩翩公子的那种?”
李公公嘴角一抽,差点没憋住。
这话说得虽然孩子气,可细一想,竟还真有点儿。
大冬天的拿扇子,可不就是装温文儒雅的公子那一套?
偏偏齐王是领兵带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