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邪又偷偷闻了闻。
娘亲身上是熟悉的香香味，也没有脏东西。
于是她悄悄朝萧彻眨了眨眼。
不是娘亲。
萧彻被她这副一本正经“查人”的小模样弄得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皇后娘娘也要查，自己的亲娘亲也要查。
真是谁都不放过。
秦时月待了片刻，见萧彻神色尚算平稳，这才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可后宫里的女人，显然不止皇后和秦时月两个。
皇上头风发作的消息刚传出去，后头便陆陆续续有人求见。
宁贵人、周美人、孙婕妤……
就连前几日还被敲打过的几位，也都一脸忧心地赶来养心殿，像是生怕落后一步便显得自己不够关心圣体。
李公公守在门口，按着萧彻的意思，先拦了大半。
可架不住来的人太多，萧彻索性挥了挥手：“让她们都进来吧。”
凤邪一听，立刻精神了。
她“嗖”地一下从萧彻怀里爬起来，盘腿坐在榻上，活像只守着洞口等兔子的小狐狸。
“让她们来！”
她要一个个闻。
她就不信闻不出来！
结果这一闻，凤邪越闻越郁闷。
孙嫔身上脂粉太重，闻得她鼻子都要堵了，可没有那股脏气。
周美人拿着帕子哭哭啼啼，眼泪是真的，怕也是真的。
孙婕妤捧着一盅汤，手都在发抖，显然是紧张。
一个又一个看过来，小凤邪眼睛都快看酸了，小鼻子也闻累了，愣是没从谁手上闻出毒药味。
奇怪！连那股昨夜偷气的脏味都没有。
凤邪越看越不高兴，小脸都鼓成了包子。
她抓了半天抓个寂寞，一个人也没抓到。
“怎么会木有呢……”
萧彻靠在榻上，半阖着眼，看起来像是在闭目养神，实则一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殿中的每一个人。
可这些女人里，真担心的有，假担心的也有，偏偏都看不出破绽。
被几个女人在一旁哭哭啼啼又叽叽喳喳，吵的皇上实在是心烦了，再吵下去头都快要炸了。
萧彻冷冷的看了一眼没眼色的李公公。
李公公这才赶紧上前劝阻，“皇上脉象略有虚浮，许是连日劳神所致，并无中毒之象，各位娘娘不必担心，还是让皇上静养，免过了病气给诸位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