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皇上最近愈发把她放在心上。
这位小祖宗,哪怕还抱着糕糕呢,心眼子都比旁人多几分。
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聪明的出奇。
萧彻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笑意,“正是如此。”
瑾珩听完妹妹的解释,恍然大悟,他都已经四五岁了,竟然还没妹妹通透。
看来这江山还缺不了妹妹呢。
萧彻重新看向暗卫。
“明面上,让刁守禄押送军银、药材和粮草,阵仗闹得大些。至于真正送往边关的银两、药材、粮草,分成三路,暗中送走。”
“第一路走官道,打着运盐的名头;第二路走水路,混在商船中;第三路最隐秘,朕找人亲自押送,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是!”
两名暗卫抱拳领命。
瑾珩安静地听着,黑眸却一点点沉了下来。
他虽不能言语,可这些年身在宫中,多少也明白了几分人心险恶。
边关才出事,皇上便立刻布了这么一局。
说明那个刁守禄,十有八九是有问题的。
他下意识看向凤邪。
小肉团子才一岁多,到底是怎么分析出来这些事情的呢?
难道有些聪明真的是天生的?
“还有,”萧彻声音淡淡,却透着凉意,“刁守禄那边,不许打草惊蛇。朕要看他到底会把这些东西送到边关,还是送到别的地方去。”
是他的朝廷尽是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看来也是时候该处理一下京城里这些蛀虫了,他的眼皮子底下都能有这些垃圾,何况看不见的地方 。
萧彻默的叹息了一口气,按压了一下眉心。
他又有些头痛了,下意识的坐着皱眉。
萧彻的动作极轻,却还是被凤邪看了个正着。
“爹爹?”她一下子从软榻上坐直了身子,连食盒都顾不上抱稳。
可是她明明给爹爹喂了药膏了,爹爹怎么还能这么不舒服呢?
明明她都陪在爹爹的身边了,可爹爹身上的龙气却向四处发散。
凤邪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一个念头!
假药!
从太上老君那儿骗来的药,原来都是假药!
太过分了,这个太上老君一大把年纪了,骗小孩儿。
她改天一定要上天上,找他们掰扯个清楚!
萧彻闭了闭眼,只觉得太阳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