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软榻上忽然响起凤邪糯糯的小奶音。
“爹爹。”
瑾珩刚才一直在盯着萧彻。
以往的他看到的爹爹都是比较温柔平和的一幕,原来爹爹在处理政务的时候是这样的威风凛然。
他不由得有些羡慕,如果是他有那个机会,他能否像爹爹这样,神通广大又从容不迫?
瑾珩原本压根不敢想,可此时此刻,看了看自己的腿,目光又移到了凤邪的身上。
有了凤邪,他一定会好的。
萧彻侧头看凤邪,“怎么了?”
凤邪眨巴着眼睛,一脸认真地问:“要系有人偷偷拿边关百姓们的钱钱怎么办呀?”
刁守禄心口猛地一跳。
天菩萨哎,他的小公主啊,这个节骨眼上问这种问题,那不是直接想让他去送死吗?
萧彻却像是随口答她似的,淡淡道:“前线的钱都敢贪,自然是死罪。”
“那药药要是被人换掉,或者拿一些便宜的,以什么次充什么好!药要是没了用,生病的人会不会死掉呀!”凤邪又一本正经的好奇的询问着。
刁守禄听着听着冷汗又出来了。
“会。”皇上斩钉截铁的回答。
凤邪小脸一下子严肃起来,愤怒的起身,气得掐着腰,“那介种坏蛋也太坏啦!”
瑾珩看她那冒冒失失的模样,怕他会从软榻上掉下来,推着轮椅挡在了她前面。
凤邪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刁守禄。
刁守禄心头一紧,暗叫不好。
这是一岁多的小孩吗?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凤邪奶凶奶凶地挥了挥小拳头:“砍脑袋都便宜他啦!”
刁守禄额角的汗一下子淌了下来。
瑾珩看着父皇和凤邪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唱着双簧,再看着刁守禄那吓得战战兢兢的模样,忍不住的勾了勾唇角。
杀人诛心,这招真是厉害。
萧彻垂眸看着凤邪,像是耐心十足地教孩子:“不错,若真有人敢这样做,诛九族都不为过。”
凤邪眼睛一下子睁圆了,像是十分好奇,“诛九族系直接咔嚓一下嘛?”
“也可五马分尸。”
凤邪“啊?”了一声。
她瞪圆眼睛看向刁守禄,奶声奶气地感慨:“那也太疼啦。”
刁守禄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明明皇上和小公主说得像家常话似的,可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