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妖女究竟给爹爹下了什么迷魂汤?
马车行了许久,她才轻轻动了动手指,小声喊了一句:“娘亲。”
贤妃低头看向她 ,像是这才反应过来一样,呆呆的开口,“你……这几天还好吗?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荣安盯着自己交叠的小手,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却带着藏不住的委屈和不安:“娘亲,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救我,舅舅为什么不救我?我明明好几次都听到了舅舅的声音。”
贤妃又是一怔。
如果真的想去救人,以哥哥的实力怎么会救不到?
无非是因为他们是即将被抛弃的棋子,无关轻重。
“没受伤就好,从今往后咱们在后宫里过自己的日子!”贤妃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句。
荣安还是不解:“舅舅……为什么不来救我?”
从前舅舅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可现在的舅舅冷漠到让她觉得陌生。
荣安到底是个小孩子,理解不了其中的弯弯绕绕。
车厢内瞬间安静。
“从今往后,只剩下娘亲会保护我了,而我也只有娘亲了,是吗?”荣安声音带着颤抖的开口。
贤妃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
如今可不是就剩她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
她本想叮嘱着荣安什么,可想了想,最终还是沉默,伸手将荣安轻轻拉到自己身边,声音平淡无波:“别胡思乱想。”
荣安似乎明白了什么,低下头,小声应了一个字:“嗯。”
皇上刚回到养心殿,看着凤邪竟睡在了养心殿,走上前替她拉了拉被角。
凤邪瞬间就睁大了眼睛,立马坐直了身子,激动的喊着,“爹爹,你回来了!”
萧彻生怕自己身上的血腥味熏到了凤邪,连忙后退了一步。
他脱下了外袍,语气温柔的开口:“怎么没回你娘亲那睡,是在养心殿一个人不怕吗?”
“这里有爹爹的味道,窝不怕。”凤邪站起了身子,呵呵的笑。
“爹爹先去沐浴。”萧彻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有些嫌弃。
在地牢里待的久了,身上也沾染了地牢的那些阴冷潮湿的气息,这让他格外不喜。
凤邪甘蔗人被体贴的拿换洗衣服,忽然停下动作,小鼻子猛地一抽,脸色微微一正。
他抬头对萧彻说:“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