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邪顿了顿,“以后你帮窝想主意就行了,窝们咱俩一起行侠仗义,当个侠客!”
这一句像是随口一说,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瑾珩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眼睛里的光渐渐的越发的明亮。
最终,他缓缓点了一下头。
凤邪这才笑了起来。
“我走了。”
凤邪没有再多停,转身就出了门。
院门轻轻合上,声音很轻。
瑾珩坐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可他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悄悄变了。
拿着手中的书,文字好像在纸上跃动,像是他的人生一般,好像以后也要争出桎梏。
……
凤邪没有从正门离开。
她绕到宫墙最偏的一段,那里的灯火稀疏,巡逻之间总会留下一线极短的空隙。
趁着换的守卫的间隙,她偷偷的溜到墙边儿,顺利的从狗洞钻了出去。
美滋滋。
宫外的夜色刚刚铺开。
城中灯火依旧亮着,却少了几分热闹。
街上的人不多,说话的声音也压得很低。
巡逻的士兵一队一队走过,脚步整齐。
好像风声是有些紧了,像是宫里一样。
凤邪也不吝啬,先给自己买了一串冰糖葫芦甜甜嘴。
小小的人拿着一个大大的冰糖葫芦,许多人都看着她,生怕那签子她的小嘴给扎破。
凤邪慢慢走在人群边缘,买了点吃的,一边走一边咬着。
她刻意在街口停了一会儿,直到把冰糖葫芦全塞到肚子里,才默默的收回了视线。
小小一个人,站在灯下,看起来毫无防备。
她没有看到那些鬼鬼祟祟的人贩子,更没看到街上有什么贼眉鼠眼行为不对的人。
转身,凤邪往更深的巷子走去。
巷子很暗,灯光到这里已经断了,巷子里依稀只能传出来几声狗叫。
她贴着墙走,步子轻得几乎听不见,那处院子,就在巷子尽头。
她站在院落仔细的听了听,风里带着一些小孩的呜咽哭声。
紧接着就是大人的辱骂声,没一会儿,哭声停止。
她又好像听到了荣安在说想吃点饭,她不吃这一些垃圾,她要宫里嬷嬷做的漂亮饭。
屋里的男人咒骂了一声说,爱吃吃,不吃饿死,要不然割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