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邪心里又默默的把那一群老东西给骂了一遍。
瑾珩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肚子,果真圆滚滚的。
可她才一岁多,哪怕胖一点也显得格外可爱。
更何况这孩子好像怎么吃都吃不胖,好好将养了这么长时间,脸上才堪堪长了点肉,却愈发灵动招人喜欢。
皇后悄悄退了出去,对着宫人低声吩咐:“快去做一份梅菜扣肉,再备些灵安公主爱吃的糕点,务必做得精致些。”
……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却压不住满室的戾气。
萧彻捏着那份沉甸甸的奏折,奏折上的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心口发紧。
心腹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殿内只剩帝王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烛火噼啪燃烧的轻响。
“好,好得很!”
良久,萧彻突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反倒透着彻骨的寒凉,震得人耳膜发颤。
他抬手将奏折狠狠拍在御案上,玉镇纸都被震得弹跳起来,“贤妃母族,好大的胆子!”
贤妃的父兄,竟早在十年前就暗中占据了黑风林的银矿,私挖滥采,积累了巨额财富。
更甚者,他们借着科考之机,四处招揽门生,结党营私。
如今朝堂上竟有近三成文官,都与他们有所牵扯。
说他们是硕鼠!不过如此!
萧彻指尖划过“银矿”二字,眼底寒芒乍现。
十年布局,步步为营。
他们敛财、结党,图谋的哪里是区区妃位,分明是他的江山!
好!真是好得很!
“贤妃……”萧彻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