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秦时月看着瑾珩的模样,疑惑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一个常年腿疾、连话都不曾说过的三皇子,不顾一切的伤成这样。
唯一的可能是……
秦时月又仔细的看了看凤邪,看女儿安然无恙,心才跟着放了下来。
她的目光便落在了被太监死死按住、捆在地上的那个陌生宫女身上。
“这是怎么回事?”秦时月眸色一冷。
凤邪轻轻拉了拉秦时月的衣袖,小脸上一片平静,语气却冷得惊人:“娘,锅锅是为了救窝……你不要怪嬷嬷。”
秦时月越发疑惑。
凤邪手指着被绑着的宫女:“是这个宫女,在蛋羹里下了毒,想要毒死我。小锅锅,是为了拦着我吃毒东西,才从轮椅上摔下来的。”
轻飘飘一句话,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秦时月头顶。
下毒?
有人敢在她的凝香殿,毒她的宝贝女儿?!
昨晚的暗杀还不算结束,白天又堂而皇之的下毒。
秦时月浑身一僵,脸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双手紧紧握住女儿的小肩膀,声音都在抖:“邪儿,你真的没吃进去?!”
“尝了一点点,立刻就吐掉,还漱口了。”凤邪乖乖的笑,小脸上带着几分不屑,“就那点毒,还毒不到窝,窝早就闻出来了。。”
秦时月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可那股后怕与怒意却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再看向那被捆住的宫女,眼神瞬间凌厉如刀。
再看向瑾珩时,又满是心疼和感激。
秦时月连忙柔声安抚:“三皇子,委屈你了,多亏了你救了邪儿,太医马上就到,你且忍一忍。”
瑾珩坐在轮椅上,刺客感觉手心和膝盖都是火辣辣的疼。
不过,只要小凤邪她没事就好。
秦时月这颗心才稍稍落地,可滔天怒意已经翻涌上来。
她不再多问,冷着脸开口:“立刻去坤宁宫,请皇后娘娘过来!”
宫女不敢耽搁,飞奔而去。
另一头,贤妃宫里。
她和贴身宫女换了衣服,偷偷的从宫墙口收到父兄的家书,回宫后又匆匆的换回自己的衣服。
连家书都没来得及看,贤妃在宫里来回踱步,等着心腹传来那妖女身死的消息。
报信的心腹宫女跌跌撞撞冲进来,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