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脸色发白守在一旁,还不算的落着泪。
凤邪则坐在小榻上,啃着桂花糕,一脸淡定。
“爹爹~”凤邪扬起小脸,小手指了指地上的人,“他半夜来砍窝~”
萧彻心口一紧,快步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她分毫未伤,才稍稍松气,随即转头冷喝:“搜身!”
侍卫上前,利落的检查刺客的身子。
他怕污了秦时月的耳朵,轻声开口:“是个太监。”
满殿皆惊。
李公公简直快被吓破了胆子。
太监!
皇宫之内,竟有太监身怀武功,深夜潜入刺杀公主?
是早有预谋,潜伏多年,还是……
李公公赶紧让把人拉下去仔细检查。
萧彻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怒意几乎要溢出来:“好,好得很!今天敢刺公主,明天就敢刺朕!”
他一声令下:“传御林军!将宫中所有侍卫、太监全数排查,一个不漏!”
御林军倾巢而出,整座皇宫瞬间戒/严。
不过一个时辰,线索便断断续续浮出水面。
腰牌、衣物暗记、夜行衣材质……
所有蛛丝马迹,齐齐指向丽宁宫,丽贵人。
一切获取的太轻松。
轻松的像是早有人安排好一样。
李公公捧着查出来的证物,躬身回禀:“皇上,线索都指向丽贵人……可要传丽贵人问话?”
萧彻垂眸看着地上的太监,忽然低低冷笑一声。
他摇了摇头,眼底尽是洞悉:“她没这个胆子,更没这个本事,更不敢养出这般死士。”
丽贵人骄纵愚蠢,一惊一乍,这点小九九,他一眼就能看穿。
有人借丽贵人的名头,栽赃、脱身、搅浑水。
这后宫,这朝堂,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刚查过,这小太监是自幼进宫静了身,一直在花房。”
萧彻眸色深沉,淡淡开口:“先把人押下去,严加看管。给朕撬开他的嘴。”
“至于丽贵人……”他顿了顿,语气冷然,“不必声张,盯着便好。”
真正的大鱼,还藏在水底。
“凤邪怕嘛?”萧彻看向还在吃糕糕的小凤邪。
秦时月擦干了眼泪,也心疼的看着小凤邪。
小凤邪摇了摇头,嘴里塞满了东西,呜呜的说:“不怕,又桑嗨不鸟窝。”
萧彻想起来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