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始终沉默,指尖依旧轻叩御案。
后宫的事钦天监都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看来朕这后宫都已经漏成筛子了。
萧彻听了半晌,反倒露出了笑声。
待双方争得稍缓,才淡淡开口:“此事事关重大,容朕三思,众卿退朝,再议吧。”
一句话,便将这场朝堂纷争暂时按下。
周怀安等人虽心有不甘,却也只得叩首称是。
他要做的就是在皇帝心中留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至于什么时候拔除这颗种子……
周淮安脸上噙上了笑意。
待下了朝,路过宫门口时,周怀安悄悄瞥了一眼贤妃的心腹太监。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又匆匆离去,像是毫无交集。
凝香殿
凤邪发了烧之后一直咳嗽,小脸红彤彤的。
她晕晕乎乎的醒来,默默的叹了两口气,脸上有着不属于孩童的凝重。
她严重怀疑天道是在搞她。
司命星君口口声声说她到人间是尊贵的公主。
可这些罪是公主该受的吗?
“咳咳……”
秦时月看着女儿咳嗽,又赶紧塞过去一颗蜜饯。
小凤邪吃着蜜饯,又叹了一口气。
用了神力欺负人,还要受到反噬,这算是给她什么神力?
凤邪气呼呼的穿上鞋,跑在门口,指着天破口大骂。
“老头,你玩不起,就赶紧把神力收回去吧?”
可惜除了两朵云飘走了之外,天上再无任何反应。
司命挠了挠头。
他也不想啊,可若是没有什么能限制住这小祖宗,人间可就要乱了套了。
凤邪久久没有等到回应,又气呼呼地回了屋子。
等等,不让她直接欺负人,那间接应该总行了吧?
小凤邪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
秦时月看着凤邪哒哒哒的跑来跑去,好奇的问道:“乖,既然生了病就好好的养着,别再折腾了。”
“娘,是他们折腾窝啊。宝宝心里苦!”小凤邪越发委屈了。
她又接连打了两个喷嚏:“有人欺负窝,要倒霉了。”
秦时月并没有把这小孩子的话放在心上。
她只是抱起了小凤邪,手一下一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
与此同时,周淮安坐着轿子回府,突然马车受了惊。
车厢一颠簸,周淮安的头磕在了车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