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闻言,眼底的冷意散了几分,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只是沉声说了句“下次不可这般贪玩”。
“窝娘中毒了。”小风邪看了一眼秦时月,小肉手贴在了秦时月滚烫的额头上。
她虽然什么阴谋诡计都见过,但是却没见过别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下毒。
笑话,四海八荒。
她去哪里都是给别人添乱、被捧着惯着的主,谁敢算计她啊。
“是坏女人!”小风邪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真是气死人了。
丑人多做怪。
皇上看出来小丫头似乎知道什么,挑了挑眉头。
而秦时月看女儿这模样,只以为女儿受了委屈,忍着难受,急忙开口:“今天有人为难你了吗?”
小凤邪摇了摇小脑袋,挣开萧彻的手跑到秦时月身边。
她奶声奶气还带着点气鼓鼓的鼻音:“娘亲莫急,窝没受委屈,是窝看到丽贵人身边的锦儿姑姑,从咱们凝香殿这边急匆匆跑出去啦,窝还看见她被老鼠咬了呢!”
这话落,萧彻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丽贵人早已被他下令闭门休养,实则禁足,竟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歪心思。
好,当真是好。
皇帝呵呵冷笑一声。
不过,怎的那般巧,只要有老鼠的地方,必有风邪的出现。
而秦时月则有些紧张,这次又咬出来了丽贵人,看来势必要和丽贵人成为死敌了。
李公公也盘查完了宫女和太监,把下药的宫女带到了皇帝的面前。
秦时月看到这宫女的模样,脸色一变。
她还以为给她沐浴放花瓣的宫女是个好心肠的,没想到,深宫里面,处处都是危机。
“杖杀。”听完始末的萧彻面目表情的轻启薄唇,一句话决定了宫女的命运。
宫女不敢求情,吓得哆哆嗦嗦的,仍旧谢主隆恩。
秦时月的身子也跟着抖了抖。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伴君如伴虎。
小风邪也没插嘴,这个宫女就是罪有应得。没有害人的心便不会有这样的下场。
萧彻的声音冷得像冰,“请丽贵人过来。”
“嗻!”李公公不敢耽搁,躬身领命便快步退下。
这边话音刚落,秦时月的身子便晃了晃,脸色愈发潮红,唇瓣微张,连呼吸都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