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听吴水英所说,确实很在理。但魏裘玉细细想来,却又觉漏洞百出。
暂且不说陆水婪此时还只是朝臣之子,谈不上国事,就算她如今是皇后,若真的寻不到踪迹,又与她有何关系?
退一万步讲,将她掳走的是江湖中人,看守不力的陆府下人,若不是她善心大发破例为她诊治,怎会被搅进局中?
面对陆繁游的恶言相向以及威胁,她暂且可以认为是爱女心切,但李溯又是何故?
若是二人心意互通,这婚约怎会到今日也未履行?况且那日在大殿之上,她观李溯的神情也不似担忧。
即便如此,李溯还是放下狠话,五日之内找不到人她便要被凌迟。
魏裘玉当真不愿再将时间浪费在这些琐事上,千蚕岛的无辜百姓和师傅还等着她都解毒之法。
眼珠转了转,魏裘玉打算想个办法离开这些是非。
正当她出神之际,吴水英拍了拍她的肩将她拉了回来。
“魏姑娘,殿下召见。”
魏裘玉点头应下,整理了下衣裙便径直走进殿内。
李溯端坐在宝座之上,亦如二人初见,不曾抬头也不曾出声。
陆繁游见她走来,脸色沉沉道:“已经过了两日了,神医莫不是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魏裘玉眼神如霜,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不是还有三日吗?”
陆繁游轻笑一声,便不再说话。
李溯停下批奏折的手,抬眸向她看去。
“只剩三日。”
魏裘玉蹙眉,嘴角紧绷着。
李溯的话似乎是告诉她,离她被处于凌迟之刑,只剩三日的时间。
她压下眼底的不安,深吸一口气,面色不露痕迹道:“我需要帮手。”
“仅只靠我一人,我做不到。”
魏裘玉本以为,陆繁游跟李溯会为了尽快找到陆水婪松口答应,可谁料陆繁游这老匹夫,竟十分不屑地开口道:“既然如此,不如今日便行刑吧。”
她没料想到陆繁游竟会是这般态度,更未料想到李溯竟会一言不发。
这不合理。
她寄希望于李溯,焦急道:“殿下,陆水婪已失踪多日,若不派人随我一起调查,以我之力五日内定然找不回她!”
陆繁游在一旁轻笑:“你说要帮手,陆府上下难道不算吗?”
魏裘玉不愿再忍,冲着陆繁游急吼吼道:“那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