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喜欢逞强……”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乌黑药丸,捻在手中。而后两指卡在魏裘玉的下巴上,稍一用力,便将那枚药丸塞了进去。
他不动声色的抹去来过的痕迹,临走前沉沉看了她一眼,喃喃道:“若是一辈子都记不起来,该有多好。”
夜风阵阵,吹起屋外落叶轻然飘荡,吹落李溯衣角月光倾洒。
魏裘玉迷迷蒙蒙地醒来,双眼睁开一条缝隙,模糊的背影深深地刻进她的脑中。
枯叶落地,月色沉睡,一缕阳光直直照进房中。
水盆落地的清脆响声将梦中酣睡的魏裘玉吵醒,她皱着眉沉着脸缓缓起身,不偏不倚地瞧见了一脸心虚局促的彩玉。
斥责的话还未说出口,魏裘玉脑中不自觉想起昨日迷蒙之中看到的背影,下意识开口问他:“昨夜也是你?”
彩玉并不知道她口中的“昨夜”,与自己昨夜所做之事并非同一件,于是点头应下。
魏裘玉垂下眸扫过地上狼藉的一片,说:“以后不必如此。”
彩玉有些焦急的清理着地上的狼藉,正欲开口解释却被门外响起的声音打断。
参叶:“魏神医,我家老爷让你去前厅一趟,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