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之中多处已被泛黄的秋叶铺满,一整堆枯叶就这样静静躺在那里,三个孩子也安静的躺在上面。
魏裘玉见状即刻将怀中香炉放下,快步走到几人身旁,将彩玉摇醒。
彩玉慢慢睁开双眼,待看清眼前之人的模样后才缓缓起身,懒懒道:“怎么了?”
魏裘玉因方才跑的太急,此刻急喘着呼吸,无法讲话。
彩玉见她呼吸急促,面容不安,问到:“你怎么了?”
魏裘玉正欲开口,身后之人却先她一步出声。
“看来比起你的药童,你更着急这三个乞儿。”
魏裘玉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起身。
她冷着脸,不容侵犯地说:“他们有名字。”
陆繁游不屑一顾,眼底微亮:“既然都走了,为何还要回来?”
魏裘玉冷哼一声,眼底疏离毫不掩饰。
“你说呢?”
上有李溯对她口头的威胁,五日之内找不到陆水婪她受凌迟之刑。
下有陆繁游阴招频出,将三个孩子带进陆府。
她若真的一声不响离开燕京,那三个无辜孩子怎么办?千里茗怎么办?不知去向的陆水婪又当怎么办?
陆繁游轻笑,眼底却敛不起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惆怅,嘴角紧绷道:“我不至于畜生到会对孩子下手。”
魏裘玉注视着他,笑而不语。
陆繁游上前一步,沉着眸斥问道:“明知会死,还要回来?你的命就这么不重要?”
听他这么说,魏裘玉愕然。诧异地看着他,却无法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我的命重不重要,不也是太子殿下一句话的事吗?”
陆繁游无法出口反驳,几欲开口却都无话可说,只得沉着脸凝视着她,似要将她看穿一般。
魏裘玉只觉莫名,不耐地绕开他的视线,将地上的三个孩子带走了。
只是她离去的背影落在陆繁游的眸中,并未黯淡。
她将三个孩子带回偏房,紧闭房门,拧着眉不曾开口。
彩玉长睫垂落,上前扶住她发颤的身体,道:“怎么了?”
少年个子不高,堪堪到她的肩膀,可此刻魏裘玉却不自觉想要依附一下。
她将手臂搭在彩玉的肩上,顺势探上他的脖颈,试探他的脉搏。
这距离不算太近,但彩玉还是不适地将脸侧了过去,不去看她。但魏裘玉衣袖上淡淡的药草香,还是顺其自然地飘进了他的鼻腔。
魏裘玉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