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人士相约见面切磋本无可厚非,但此地非同寻常,乃陆府亦是陆水婪失踪之地。
陆繁游本就怀疑是千里茗拐走了陆水婪,如今又有了欧阳烈火这个人证,若被传扬出去,千里茗百口莫辩,她亦无地自容。
事已至此,魏裘玉便是再难相信也要信了。
可她实在难解,千里茗与陆水婪毫无关系,为何要带走她?
这时,她眼底闪过一丝微光,猛然想起参叶曾说陆水婪吃补药已有三年之久。
她先前便怀疑过百药茶是江湖人士赠予陆水婪的,却不知是何人。如今想来,十有八九是千里茗。
若是这样,那千里茗将相约之地定在陆府之事,便有些眉目了。
魏裘玉敛起笑意,对欧阳烈火沉沉道:“千里茗失踪了。”
对方似乎早已知晓此事,并未有所反应,只蹙眉冷声道:“可有线索?”
魏裘玉心底轻笑,她若有千里茗的线索,也不至于让聂弘枝至今还被困在陆繁游的掌心之中。
但她瞧欧阳烈火似乎很在意千里茗,眸光轻闪,双眸转了转,灵机一动道:“同千里茗一起失踪的人,名唤陆水婪。若是能找到她,说不定能找到千里茗。”
果然,欧阳烈火面色缓和些许,道:“事不宜迟。”
话毕,便拉着魏裘玉一跃翻上屋顶。
今夜月光混沌,明亮之处唾手可得。
临近十月,寒气袭人。魏裘玉被冷风环绕,瑟缩的打了个喷嚏,眼底衔着不易察觉的不耐。
“欧阳兄,天色已晚,不如我们明日再商议?”
欧阳烈火毕竟是个粗人,皮糙肉厚耐饿耐冻。可她体力不支行动受限,如何能跟着他一起在这寒风凉夜之中去寻陆水婪?
欧阳烈火虽垂眸不语,却听了她的建议,纵身一跃,便将她送回了地面。
魏裘玉沉着脸,同他道:“明日午时,清静堂。”
从魏裘玉口中听到“清静堂”三字,不免让欧阳烈火忆起三年前与白雾涯和千里茗一同游历燕京的往昔。
“好。”他应下。
于是翌日清晨,一道挺拔斜影便早早在清静堂等候。
熟悉的庭院与厢房,不自觉便让欧阳的思绪回转至三年前。
那时他早以“玉剑仙”之名响彻江湖,提笔写下战帖想寻一位势均力敌的对手,江湖之中却无人应战。
他一路南下来到燕京,不巧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