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银针刺入欧阳的头部,使他一开始猩红混沌的双眸逐渐明朗起来。
他微微侧目看向正在为他针灸的魏裘玉,心中感念她的善良。
魏裘玉忽视了他眼底那一汪清潭,嗔怪道:“你险些害死我。”
欧阳一听,心中也着实不是滋味。
他自诩行侠仗义,做尽天下善事。而今日却害的江湖药王险些命丧于此,对魏裘玉,他十分羞愧。
而当他循着那痛苦的声音看去时,只见一开始面容憔悴的蛊医如今形如枯槁地躺在地上,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却在与他对视一眼后,声音戛然而止。
魏裘玉心下了然,默不作声。
他似乎也看得出这是为何。
那蛊医,死了。
欧阳不敢去看魏裘玉,怕看到对方眼中的厌恶或是嫌弃。
若不是他的愚蠢,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同她讲话。
直到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他才惶然道:“你分明也闻了那香,为何你未中毒?”
魏裘玉施针的手一顿,眸中微光轻闪,嘴角紧绷着,不着痕迹地反驳道:“你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说罢,手腕用力一转,欧阳吃痛地蹙起双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