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有些后悔答应师傅逃到大盛,早知如此就该回南梁,纵使厄运缠身……
“你可有话说?”
李溯轻声,语气如三月春风。
魏裘玉张了张口却又将话吞了回去,欲言又止。
直到沉寂的时刻太久,她才堪堪抬起双眸冷冽道:“殿下,我是无辜的。”
只听偌大的殿堂上,传出一声微弱的嗤笑。
陆繁游:“千里茗与你乃至交好友,你会不知?”
魏裘玉眉尾淡漠:“我是无辜的。”
可对方不依不饶,继续道:“嘴硬。”
魏裘玉也不甘示弱,一字一句重复着:“我说了,我、是、无、辜、的。”
不等陆繁游继续出言嘲讽,高堂之上的李溯却开口了。
“陆水婪与我乃陛下赐婚,是准太子妃。太子妃失踪,事关国事……”
李溯眉心微皱,眸中微光闪烁:“你叫什么?”
魏裘玉自觉难逃一劫,有气无力道:“草民姓魏,名裘玉。”
他继续道:“魏裘玉,限你五日内寻回陆水婪,否则凌迟处死。”
一锤定音,魏裘玉仿佛置身梦境,全身的力气都险些卸完。
五日内找回?凌迟处死?
这些词句像是绳索一般将她紧紧缠绕在命运的石柱上,她暗自揣度,莫非真的逃不开八字之命?
她不安,沉闷出声道:“殿下……我……”
李溯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眸中疏离若隐若现,居高临下地凝望她,眉目淡然。
魏裘玉收回期望的目光,毅然决然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只是在她心中,大盛的朝堂与南梁已经别无二致。
走出宫门,魏裘玉什么也没说,顺从地跟着陆繁游一同上了马车。
魏裘玉甫一坐下,便开门见山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眼下只有你我二人,你不妨直说。”
是了,陆繁游不辞辛劳也要将她带到太子面前,究竟为何?不惜卖弄身份尊卑也要太子给她一个判决,又意欲何为?
陆繁游轻笑:“还不算傻。”
魏裘玉这会儿没有耐心同他说笑逗趣,一脸沉色地质问:“你到底要做什么?”
陆繁游敛起眼底戏谑,面色恢复如水般的死气,眸光轻闪,眼底是一片滔天巨浪。
“你不需要知道。”
魏裘玉气极反笑,眸底凝霜:“所以我活该成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