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裘玉将聂弘枝护在身后,上前一步。
“陆大人,这是做什么?”
“水婪失踪了。”陆繁游语调森寒,在场除魏裘玉外无人敢直视他。
“所以你怀疑我们?”
“是怀疑你。”他语气冷冽,如冬日刺骨的冰锥。
魏裘玉神色微沉,眉目间覆上一层阴霾,她不喜欢被人无端怀疑。
她唇角微抿,声音彻底冷了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开口道:“你凭什么?”
陆繁游不理会她的愤怒,当即一声令下,几个侍卫便绕开魏裘玉和聂弘枝,径直走到后堂和厢房搜寻陆水婪的踪迹。
“你——!”魏裘玉势单力薄,除了发泄情绪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那几个侍卫毫无收获地从后堂走出,并一五一十地将过程和结果告诉了陆繁游,魏裘玉才强压下眼底的戾气,强颜欢笑道:“既然一无所获,是不是该把你的人撤走了?”
虽是疑问句,但她说起来却十分冰冷。
下一秒,变故发生。
只见陆繁游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一个手势骤然抬起,距离聂弘枝最近的几个侍卫便一同上前将他桎梏住,聂弘枝猝不及防地被禁锢,回过神试着挣扎时,已于事无补。
他眼神忿满地看着陆繁游,双眸蕴藏着一片阴翳。
魏裘玉没想到陆繁游竟然如此小人!
见聂弘枝被擒,无法再压制住心中怒火,愤懑斥责道:“你疯了!放开他!”
说完,她便快步上前想要与之对峙,却在双手刚刚触碰到对方衣角时,被陆繁游紧紧攥住,而后手腕一转,反钳制住她。
痛感来袭,魏裘玉却顾不得了。她眼睁睁看着聂弘枝被人紧紧扣跪在地,俊朗五官被按在地上挤压,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恶狠狠地回头去看陆繁游,眼底满是厌恶与不甘:“放开他!”
陆繁游嗤笑,双眸微暗。不仅不理会,反将她的双手扣得更紧,叫魏裘玉一刻也动弹不得。
“你究竟想要干嘛?!”
看着聂弘枝痛苦的表情,魏裘玉终是忍不住,无力的质问道:“你想要什么?你到底想要什么?”
陆繁游眼见目的达到,神情悠然,目光灼灼,轻吐道:“我要我的女儿。”
“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哪里。”
“所以,你要找到她。否则——”
陆繁游不屑地指着聂弘枝,眼底布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