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位柳蝉花,来历不小。
千里茗仔细回想她曾遇见过的对手中,最有可能与这位柳蝉花存在联系的,便只有那位大名鼎鼎的将军……
“你以为挟持一个小小的药童,我们就会有所顾虑吗?”
魏裘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将千里茗从回忆的旋涡中拉出。
聂弘枝被点了哑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自以为了解魏裘玉,可以走入她的内心,可当听到魏裘玉说出这般话时,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柳蝉花感受到聂弘枝的颤抖,心底冷笑。
“你以为我会信你?你的情郎可比你诚实多了!”
话毕,她举起簪子狠狠刺入聂弘枝的肩膀。
痛感袭来,即使说不出话,聂弘枝也不受控制的重重闷哼一声。
魏裘玉漠然的神情崩塌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失措,不过很快她便回过神来。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尽量做到不露破绽。
可聂弘枝是活生生的人,鲜血从他肩膀流出的时候,她看到了聂弘枝难忍的表情和额头不断冒出的冷汗。
他眼底展露的痛苦,似在祈求她的救助。
竹宫前,她也曾被断臂剑仙这样伤过,自然感同身受聂弘枝此时的心情。
魏裘玉在心里挣扎几秒,最终还是没有妥协。
她勾唇轻笑,不屑道:“你有本事就杀了他。”
别说柳蝉花,就连一旁找寻时机的千里茗也不免惊讶于她说的话。
她知道魏裘玉这般做,是为了让柳蝉花认为聂弘枝做不了离开的筹码,从而对他放下戒备,减少对他的伤害。
江湖中此类招式她见过不少,可话说到魏裘玉这个份上的,她第一次见。
聂弘枝此时被痛意袭扰,无心关注魏裘玉又说了什么,他唯一能感受到的,便是肩膀处的尖锐刺痛。
魏裘玉见柳蝉花脸上已有怀疑之色,便乘胜追击道:“他不过是我捡回来的药童,你想拿他威胁我们,简直可笑。不过他与我签了三年的卖身契,你若要杀他,便找人顶替他剩余的时间。毕竟我这个人,从来不吃亏。”
柳蝉花听她讲完这番话,眼尾抽搐地看向聂弘枝。而后狠厉地盯着魏裘玉,如同要将她抽筋拔骨一般。
魏裘玉挑眉:“想杀我?”
“你有这个本事吗?”
谁知话音刚落,柳蝉花便将聂弘枝一把推开,聂弘枝因伤势站都站不稳,顺势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