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琴枝在一旁看她这副模样,心疼的同时也担心她会想不开。
梁秋云是春晖毒发身亡,而春晖的毒性本应已经被魏裘玉彻底祛除,可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她担心魏裘玉会自责。
“裘玉,你别多想。梁姑娘虽是毒发身亡,但是与你无关。”
魏裘玉沉默不语,转身离开。
慕容琴枝不放心她,与白雾涯对视一眼,而后快步跟上她。
“裘玉——!”
魏裘玉并未停下脚步,她从琼华殿一路走到今照殿,不由分说的将医册打开,一页一页翻找。
慕容琴枝看她如此决绝,忍不住上前劝说:“白师傅说了,梁姑娘虽然是因春晖而死,但并不是原来的春晖。你没有失误,你真的把毒解了。”
魏裘玉却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似的,执着地翻着医册,直到将整本册子翻完也未见梁秋云的那一页。
突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紧闭双眼放缓呼吸。
她这么爱偷懒的人,怎么可能认真记录治病救人的全过程?更何况她对自己的医术一向很自信……
慕容琴枝宽慰她不必自责,魏裘玉也如此告诉自己。
心底响起无数声音,自恋的、自傲的、自省的、自责的,一句接着一句对她进行心里慰问。
“她体内的春晖早就被我解了,害死她的不是我。”
“我医术这么高明,怎么可能连区区春晖都解不了?一定是她自己的原因。”
“若我这几日多留意她,也不至于现在阴阳相隔。”
“是我的错。”
……
“师傅有说怎么处理她的尸体吗?”魏裘玉开口,慕容琴枝的担忧被消解几分。
“没有。”
魏裘玉:“那就送回帝京安葬,顺便吊唁。”
慕容琴枝点点头,觉得这个安排很合理。梁秋云是帝京人,死了回到故土也很合理。而魏裘玉是她一生之中,最后一位好友,回京吊唁她也很合理……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急不可耐地开口。
“你要去帝京?!”
魏裘玉点头应下,神色自若地整理医册,仿佛什么都未发生一样。
慕容琴枝却急的不行:“绝对不行!你忘了白师傅的忠告了吗?”
魏裘玉抿了抿唇:“琴枝,师父是师父,我是我。纵然他是为我好,可我不是人偶,做不到事事言听计从。我要去帝京不只是为了梁秋云……”
想到店小二跟断臂剑仙的所为,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