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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于是方思喆一路升官到与他平起平坐。
接下来就是等齐竞凤班师回朝,待此事一结束他心中的一块大石也可平稳落地了。
只是方思喆此人太过呆板,若他不是齐竞凤的亲侄子,瞿恒彦必不会以他为棋。
齐竞凤被困边境,而他身为齐竞凤朝堂上为数不多的好友,也只能兵行险招帮他一回,是成是败就看齐竞凤能否看出他的真正用意了。
长街万象,皓月当空。
几个稚童嬉笑经过他身侧,嘴里吟唱耳熟能详的童谣,但这童谣的词却令他一怔。
“红月出,紫荆落。十八年,歌不慕。”
瞿恒彦思索片刻,随即难掩轻佻之色。
这词唱的不就是被蒋裕晨弄丢的七皇子?陛下当时派蒋裕晨接回田庄的七皇子,朝堂上都猜测是要立储。
蒋裕晨中意的是皇后所出的大皇子,而七皇子的生母纯妃,在生下七皇子后郁郁而终。身为外祖的工部尚书梁正丰,对七皇子虽无情意,但若七皇子真成了储君,梁尚书必会支持。
有了梁正丰的支持,朝堂上下与他交好的大小官员必然会悄悄倒戈。大皇子虽是嫡出,可性格乖张,本就不受陛下重视,只怕日后更是举步维艰。
倘若七皇子完好无损的回宫,最受威胁的便是大皇子,那他背后的蒋裕晨怕是也不会太好过。
这样一想,瞿恒彦幸灾乐祸的心思写满了脸上,眼底是藏不住的快意。
老狐狸竟然也有吃瘪的一天。但比起蒋裕晨被人利用这事,他更不满自己被迫入局。
虽有些许不快,但若能搅弄朝堂上的风云也不失为好事一桩。算算时间,他入朝为官已经五年,这朝堂的格局是该变一变了。
瞿恒彦将钱袋里的碎银全部拿出赏给了那几个稚童,云淡风轻地笑起来:“这歌谣好特别,告诉哥哥是谁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