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剖尸之法甚妙,便常常将太兴山中无人认领的尸体带回去。
魏裘玉:“师父,我也是为了救人。”
白雾涯怒斥:“可你不该瞒着为师!”
“不会了不会了,再没有下次,我发誓!”
白雾涯一脸严肃:“这不是儿戏。”
“你回去将神农药经抄写一百遍,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出来!”
这次白雾涯是真的很生气,魏裘玉也足足闭门思过了十日。
十日的时间,梁秋云身子好转了不少,便不愿再蜗居在琼华殿,常常避开慕容琴枝溜出宫。千蚕岛上的街市繁华程度不输各国国都,梁秋云虽身为北楚人却鲜少上街。
她的煞星名头帝京满城皆知。
梁秋云走进一家面馆,轻车熟路地点了一碗羊汤面,嗅到食物香气时脸上露出餍足的神情。
坐在她斜后方的慕容琴枝,见她露出这般神色,再想想几日前还是病秧子的梁秋云,冲着对面的魏裘玉挑了挑眉:“在世药王,名不虚传。”
魏裘玉抿了一口茶水,自谦道:“也就一般般吧。”
慕容琴枝将剑放到桌子上,托腮望着裘玉:“干嘛要跟踪她?我们正大光明保护她不是更好吗?”
羊汤面被小二端上了桌,浓郁香气绕过慕容琴枝飘进魏裘玉的鼻腔,肚子里顿时战鼓擂擂:“咱俩一个是千蚕岛第一护卫,一个是江湖赫赫有名的药王,光明正大保护一个病患,这合理吗?而且,万一岛上有她仇人呢?”
慕容琴枝眼神突然锐利起来:“我会护你周全。”
魏裘玉:“咱俩是周全了,她呢?”
慕容琴枝哑口无言。
魏裘玉:“再说了,谁告诉你我们是跟踪了?只是顺路而已。”
梁秋云是个多愁善感的人,魏裘玉跟着她只是怕她想不开做傻事,至于刚才说的,全是托词。
吃完面,梁秋云又在碧海沙滩转了几圈才回宫,魏裘玉跟慕容琴枝虽跟了她一路,却比她晚回来半个时辰。
当晚,梁秋云体内的春晖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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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城门那日知道蒋裕晨贼心未死后,聂慕歌一直在郊外客栈谋划着如何正大光明地回宫。
九月九重阳,阴雨蒙蒙。
楚烈帝率文武百官登高游幸,往年都是去万岁山,今年却去了旋磨山。
山顶设有清虚殿,殿内设宴摆展,众臣身着菊花补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