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宋衍之听不下去打断了他:“你在哪家医院检查的?医生叫什么名?我派人把他抓过来好好问清楚,什么叫没得治?省医院治不好咱们就去燕京,去国外。”
“我清楚我的身体。”宋显祖握了握三弟结实的手臂,无奈的笑了笑,“两年没见,你还是这幅臭脾气。”只是人更挺拔精神了,双臂结结实实,比他强太多太多了。
“三弟说的没错。”宋文友也说:“省医院的设备不见得多好,大哥跟我回燕京再检查检查吧。”
宋显祖望向文友,发现就连从小身体不好的文友,如今也长得比他更高更壮了,戴着金丝眼镜坐在那里,文质彬彬又透着贵气。
他心里说不清的滋味,既欣慰两个弟弟能千里迢迢赶回来看他,又忌妒。
忌妒他们不用承担柳仙的诅咒,不用病痛缠身,却享受着柳仙的庇护升官发财、名扬万里……
忌妒他们有这样结实的臂膀、有力的双腿……他和秀秀成婚两年,房事上的力不从心煎熬着他,如果是他们一定能让秀秀怀上孩子吧?
“咔嚓”。
这样沉重寂静的气氛下,传来极其刺耳的咀嚼声、剥虾声。
宋家三兄弟几乎同时看过去,只见林素坐在主位上扭断了一只虾的脖子,素白的手正慢条斯理的剥着虾壳,而她面前的盘子里吃过的虾壳已经堆成了小山。
这次就连好脾气的宋文友也觉得太荒唐了,自己的丈夫病入膏肓,她没有心的吗?
兄弟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可她全然不在意,依旧认认真真的吃完最后一颗虾,用帕子擦了擦手,抬下巴使唤管家给她盛汤。
宋衍之气笑了,刚想发火。
宋显祖忙又按住他,堆起笑脸说:“不说这些了,你们千里迢迢回来也饿了,先吃饭吧。”
他真不知道秀秀今天发什么疯,一点礼数也没有,他只当是她今天要“借种”在耍小性子,罢了,只要能顺利怀上孩子保住宋家,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打着圆场,吩咐管家布菜,又亲自替两个弟弟倒上了精心准备的酒。
他以水代酒,压着满腹心酸和他们说:“这是三弟出生那年,爹特意埋的状元酒,原本是想等着三弟成亲再开封,但我恐怕等不到那时候了,今天咱们兄弟好不容易聚齐,我就做主开封,为你们接风洗尘。”
一番话沉甸甸的压在两个人心上。
“少说这样的话,你一定得喝我的喜酒。”宋衍之端起了酒,和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