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麻瓜的治疗手法为什么会这么低端?在我那,喝瓶魔药就好了。”
“那还真是抱歉。”手上的力度不减,又问了扶光几个问题,确认完她的受伤程度,库洛卡斯转身拿来接下来需要使用的医用器材,开始接下来治疗。
一针麻醉推下,待麻药生效,库洛卡斯开始了之后伤口的清创、消毒,上药、打石膏、包扎,待所有事情做好,也来到了午饭时间。
左臂被吊着无法动作,身上也被缠了许多绷带,而藏匿在雪白绷带下方,不停散发着呛鼻气味的草药,让扶光烦躁的在灯塔里来回踱步,直到库洛卡斯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
“要多长时间才可以拆了这些绷带?还有这个什么石膏?”
“绷带起码也要一周,石膏的话,三个月吧。”从扶光身边擦过,库洛卡斯无视掉惊讶的抱怨着:“这么久!?”的扶光,径直朝外走去,准备下海捉只大王乌贼回来当两人的午饭。
跟着库洛卡斯离开灯塔,嘴里还在不停讨价还价着:“没有其他更快的方法吗?”的扶光,看着沉默不语,拿起立在一旁的巨大鱼叉跃入海中的库洛卡斯,生气的将脚边的石头踢入大海,直到看着那逐渐平静下来的海平面,忍不住轻嘲了一声:“麻瓜就是麻瓜,治疗一个断臂竟然要花三个月。”
“噢噢噢!”感受到扶光带着郁闷的低气压,难得的没有去撞击李维斯山,浮在海面上陪伴着扶光的拉布,听到了扶光对库洛卡斯的吐槽,有些不满的叫出声。
“好了,好了,我不说他了。”
“噢噢!”
“真不说了,我保证。”
得到保证,拉布重新平静了下来,可看到依旧闷闷不乐的扶光,不忍心她不开心的拉布,久违的哼唱起了过去,与伦巴海贼团一起时合唱的,那首带来快乐,愉悦的《宾克斯的美酒》。
悦耳的旋律加上鲸鱼声音自带的空灵感,驱散了扶光因被麻瓜所伤,以及伤口疼痛而产生的怨气。
即便不清楚旋律,但不妨碍跟着拉布一起轻哼的扶光,感受着逐渐放松下来的心情,继续不间断的,跟着拉布哼唱着其他曲调,丝毫没注意到另一边成功捕到一只大王乌贼上岸,听到哼唱声看向他们笑着摇摇头,去料理今天午饭的库洛卡斯,直到他将整个乌贼碳烤好来喊自己吃饭,这场合唱才就此结束。
坐到那把自己的专属躺椅上,毫不客气的接过库洛卡斯递来的食物,扶光看着那根散发着诱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