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汤姆说的一样,汇集在此处的海流湍急暴躁,到处都是被海水捕获的船只残骸。
没有过多的停留,骑着飞行扫帚,顺着神奇壮阔的海水爬坡一路向上,躲避着沿途的礁石,扶光不费吹灰之力的回到了伟大航路,与居住在双子岬,为巨大的岛屿鲸鱼拉布治疗的库洛卡斯相识,并在得知拉布与伦巴海贼团的故事后,为它那满是纵横交错伤疤的大脑袋施加了防护咒,以防它继续撞击产生新的伤口。
“烦死了!这条线路上也没一个能帮上忙的家伙!”用门钥匙回到双子岬,刚结束第三条线路的扶光不满抱怨着。
“又失败了?真可惜啊。”躺靠在躺椅上,为拉布完成了今日份治疗的库罗卡斯,只瞟了一眼正用力在地图上标记着什么的扶光,继续去看最新一期世经的内容。
“请不要再提醒我一遍!”将第三条线路上的岛屿全部用红笔打上叉,扶光不耐烦的将地图塞回斜挎包,取下手腕上的记录指针走到了库罗卡斯身边,将其递了过去。
“这个先放你这重新储存磁场,我要回趟水之都,冰山昨天联系我说,今年的水之诸神快到了。”
“冰山?啊~汤姆桑的徒弟啊。”再次从报纸里抬起头,接过记录指针的库洛卡斯将它放进了裤子的口袋里。
“你认识他们吗?”在斜挎包中翻找着属于水之都的门钥匙,听到库洛卡斯话的扶光停下了动作,疑惑的看着男人。
“过去在水之都小住过几日。怎么样?现在的水之都?”将报纸叠齐放在腿上,库洛卡斯询问着水之都的近况。
“不怎么样,除了汤姆一伙,其他的麻瓜两眼一睁,就是丧气的坐在那。”
“是吗?这还真是可惜啊。”即便早已听说过水之都现状有多糟糕,但实际确认后,回想当初和罗杰他们抵达水之都,遇到那些即便艰苦,也还是对未来抱有希冀,洋溢着欢乐的岛民们,一股难以言喻的惋惜从库洛卡斯的心底蔓延了开来。
“找到了,我先走了,记录指针就拜托你了,还有那些草药。”没有听到库洛卡斯的感叹,拿出天蓝色彩笔的扶光简单交代了一声便拔下笔盖离开了双子岬。
小小的双子岬又只独留下库洛卡斯一人,对此,早已习惯单独一人的男人只是重新抖开腿上的报纸,听着从李维斯山流下的,巨大的海水拍击声,以及